第32章(1/2)
但方才听到陇渊说他会,焦平心念一转。
“就是把画绘在鳞片上。”焦平比划。
陇渊:“你还挺有见识。”
“那,可以吗?”
陇渊看着他的两颗酒窝,想着用手掐他的脸,拇指和食指似乎恰好可以戳进去。
“画你身上?你挑一片。”陇渊全身上下打量着焦平,“需要很长时间不能动,或许还会有些痒。你忍得住?”
焦平下意识抱住自己,连连摇头,“忍不住忍不住,别画我身上。”
他竖起一根指头,“有鳞不就行了。”
“嗯,可以。”陇渊按了按眉尾,“给我吧。有没有要求?其实黑底绘什么都合适。”
“……不是黑的。”
陇渊手一顿,眼横过去。
焦平挠着脸,“我没有自己的鳞,我不捡自己的。”
陇渊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那现拔。”
“多疼啊。”焦平觑着陇渊的神色,硬着头皮掏初了自己的小布袋,嘟哝,“这有现成的嘛,不用白不用。”
他提起布袋的两个角,哗啦倒出一堆鳞甲。
金灿灿的,堆在桌面上,像座金山。
陇渊的脾气比天气更难预测,后者焦平好歹知晴知雨、知风何时来,前者他只有一头雾水。
那晚陇渊拿走了两片鳞,然后挥手让他走了,焦平得了好处不再多话,提着包袱一步三回头,最后差点被门板砸到鼻梁上。
凶,但经不住软磨硬泡。焦平如此定论。
不当场发作,秋后算账,这是后来半个月焦平的心得体会。
航海的日子果然无聊,所有人的活动被限制在一艘船上,加上入夏的气温一天比一天热,焦平每日跟死狗一样躺在地板上,地上铺着凉丝丝的金甲席。
下午陇渊来找他,焦平衣着清凉、衣衫不整地开门,陇渊眉心狠狠抽了抽,等踏进房间,看到地板上的玩意儿,手里的碗往桌上咚地一砸。
焦平心虚,蹲下身哼哧哼哧地卷了席子推进床底,欲盖弥彰地打着哈哈,“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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