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（2/2）

这般念头轰然降临，焦平狼吞虎咽地吃完剩下的肉饼，然后拉着陇渊进了房间。

门被关上，陇渊转身对上了十丈高的黑蛟。

焦平脑袋顶着船板，垂目看着他。

陇渊：“干什么？”

“再试试！”

“试……”

焦平利索地拔掉自己腰上两片鳞，用爪尖捻着，“你快脱依服。”

“……”

陇渊目光凝聚在那两片玄鳞上，浑圆的，边角沾着血。

他没有脱依服，而是抬头很平静地与那双硕大的黑眸对视，上翘的嘴角噙着再公式化不过的笑意。

“焦平，我半身的鳞都掉光了。”

他声音放轻，和缓了几分，是试探也是蛊惑，“你都要换给我吗？”

焦平的直睫颤了颤，黑漆漆的蛟首上竟然能看出为难的神色。

“这……”

陇渊唇角的弧度没有半分改变，“嗯？”

“可以慢慢来吗？”焦平塌下身体，与他平视，打着商量道，“比如十片、十片，每天十片？”

陇渊的神情慢慢变冷。其实并非变冷，而是他不再笑。

焦平立马竖起尖爪：“……二十片也可以！”

他前爪合拢来回搓动，局促的模样显得很滑稽，“不瞒你说，我有点儿怕疼。”

说着似乎想到什么，顿时龇牙咧嘴，“我没拔过鳞，不知道这么痛，那天险些没把舌根咬断。我不是不舍得给你，咱分期限交货嘛，这样也好观察哪个部位的鳞片融合得更好，是不是？”

人垂眼、闭目或躲闪时容易说谎，谎言藏在眼睛里。但蛟此刻的眼睛如铜铃般硕大，直直地望着自己，陇渊在里面找不到任何言不由衷的踪迹。即使有私心，也是坦荡的、诚恳的。

焦平的眼睛像两面黑亮的镜子，照着他的错愕与茫然。

黑蛟却对此浑然不觉，他沉浸在未知的拔鳞之痛里，嘴里嘶嘶又哈哈。好一会儿后用尾巴挠了挠下巴，继续为自己谋算，“那麻药，麻沸散，对我有用不？你弄多些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