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(1/2)
“我真不是人。”焦平骂自己。
陇渊:“你本来就不是。”
“我、我要戒酒。喝酒误事,害了我也害了你。”
“不酗酒就好了。”
“我没有要喝,是你把我盖在里面,我出不来。”
“嗯,我也有错。”
“我、我......”
“刚刚的糖呢?”陇渊用手背擦去焦平下巴的眼泪,“不是要给我?”
“你又不要。”
“我没说不要。”
确实没说。
焦平皱了皱鼻子,抄起衣袍下摆抹净全脸,然后重新把怀里的纸包掏了出来。
“喏,这里。”
陇渊随手拿了一块往焦平嘴里塞去,焦平下意识张口,陇渊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唇,很软。
陇渊垂下眼,用手帕擦掉手指上沾着的糖粉。
“我咬掉了你的头。”
他侧眼看去,焦平举着那条金黄色的糖棍,牙齿咬得嘎嘣作响。
焦平的情绪跟小孩一样,来得快去得也快,此时嘿嘿笑起来,眼皮和鼻头有些红肿,鬓角的头发还是湿的。
“很甜诶。”他探出脑袋翻了翻纸包,“我在这儿,你把我吃掉。”
焦平扯着陇渊的衣摆仰头,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了,陇渊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潮意和热意。
他的眼珠很黑,也很亮,被泪水洗过,还有点稀碎的泪光。他顶着这幅哭惨了的模样,并不知道自己说了怎样引人误解的话。
“你吃啊,是芝麻味的。”
焦平用油纸包住自己的尾巴,把那块黑糊糊的糖递到陇渊嘴边。
陇渊并不准备吃,却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口。
“怎么样?”焦平想问自己的头是什么味道。
陇渊咬断一点便不再吃了,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,点头,“还行。”
焦香的甜味。
焦平还举着手,“不要了?”
“我不爱吃。”
“那我吃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