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/2)
陇渊阴沉地看了他两秒,什么也没说,转头继续往前走了。
焦平体内趋利避害的本能开始疯狂预警。翡翠耳坠摇摇摆摆,冰得他一个激灵。
焦平迅速反思自己今晚的言行,不懂陇渊在气什么,他幽幽叹气,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养了个老天爷这是。
走出几百米,随从驾着马车赶了上来。
陇渊侧身让焦平先上,结果他不知道穿了件什么裙子,裙衫层层叠叠,在那抱着裾摆一层又一层地往上掀。
衣袖滑落,露出他白皙细瘦的手腕,再往上其实就能看到匀实的肌肉线条,可偏偏只露出那一截,腕上鸳鸯镯叮铛轻响。
眼看这家伙再掀就要腾出腿来,陇渊也顾不得多,他上去一巴掌扇在焦平的后脑勺上,焦平松手捂住脑袋,没等他反应,已经被陇渊掐腰抱上了车。
车厢里熏着沉香,冷香沉静,安神敛气。
陇渊闭目休息,焦平坐在软毯上,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实在没错,他伸直腿踢了踢陇渊的靴子。
“喂。”
陇渊睁开眼,焦平立马弯眉笑起来。两颗碍眼的花苞头晃了晃,又被蓝水色的锦带紧紧束住。
他脑袋上斜插一支银玉簪,鬓边垂几缕碎发。
耳上花型翡翠点缀米粒珍珠,他好像还涂了粉色的口脂,烛火跃动在他的眼睛和嘴唇上,整张脸又嫩又灵,谁能想到是活了八百年的老黑怪。
陇渊看向他的鞋子,绣鞋上还缠着朵珠花,虽然精致,却大得跟两条船似的。
焦平察觉到他的注视,下意识缩了缩腿,又觉得不对,唰地将两条腿伸直。
“鞋是我定做的,等了三天呢。”焦平瘪着嘴委委屈屈地抱怨,“成衣倒是有合适的尺码,但别的姑娘没有我这样的大脚。”
焦平说着说着开始偏移,“这代表我还能再长高吧?”
陇渊见他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,气归气,但没力气撒。
他语调平平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主意?”
“对啊,毕竟我一看就不是什么病秧子。”焦平发钗、耳坠乱晃,“与你感情甚笃,总不会再有人说你是断袖了吧?”
“哼。”陇渊嗤笑,嘲笑他的天真,“世上什么人都有。”
男女通吃的,背着未婚妻和男的搞在一起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