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/2)
“嫌长?”陇渊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“那我们明天出发。”
焦平忿忿地瞪着他,突然小兽似的冲过来,抓起陇渊的手臂,隔着衣服张嘴就是一口。
陇渊反手掐住他的脸,左右晃了晃,“我昨天就想问了,哪沾的毛病,一次两次的上嘴,狗吗你?”
焦平垫着脚,含含糊糊地骂,“你才狗!”
他掰着陇渊的手指,甚至想往他虎口上咬。
“不准咬人,”他顿了顿,“也不准乱亲。”
“少管!我爱怎么样怎么样!”
焦平嘴上叫嚣,心里也在思考陇渊的话,对啊,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?
大概是自己付出了代价,所以心安理得认为他和陇渊亲密无间。
他雀跃时、恼怒时、委屈时、难过时,嘴比眼拥有更多表达的方法。它可以说,可以大笑、呜咽,可以轻啮、狠咬,也可以忝舐,亲吻。
亲密让他回归本能,他用嘴来触盆,向陇渊表达亲昵。
焦平脑子转了一圈,理直气壮,“又没咬掉你一块肉。”
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。
陇渊制住他,“没人像你这样。”
“我、不、是、人!”
他挣脱开陇渊的束傅,表情紧绷着与他对视。
“一天到晚全是规矩,你自己守着吧。反正我不给你惹事,少管我。”
“你听听这话,”陇渊嘲讽,“说过几遍了?保证的话你都说,实际的事一样不做。”
“男的就是这样。”焦平破罐子破摔,一盆污水对准自己就泼,“习惯就好。”
陇渊:“……”
焦平难得打一场胜仗,通身舒畅,那还记得刚刚自己伏低做小说要回房写悔过书的事。他掸了掸袖子,抬着下巴阔步往外走。
“愣着干嘛?”他停在拐弯处的花树下,催促陇渊,“饿死了,吃饭!”
陇渊:“……”
他难得有怨,苍天在上,如果我造了孽请天打雷劈我,而不是让这条乌蛟下凡折磨我。
两人在酒楼点了一桌子菜,陇渊慢条斯理地用完一碗饭就放下了筷子。对面焦平埋头苦吃,空盘在右手边叠起一摞。
人长得矮,倒比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