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（2/2）

他自己念了一遍，忍不住笑了，“还挺工整。”

“不要。”焦平断然拒绝，“我有我的名…..”

“小呜。”

“……字。”焦平顿了顿，“不好听。跟喊猫狗一样，大黄小白什么的，小乌不就是小黑？”

“嗯。”陇渊像被说服了，颔首道，“小呜。”

焦平不接话了，靠在他身上，低头揪着灯上的珠串。

空气里皮肉的焦味和血惺味随着雨越下越大而逐渐加重，陇渊听见焦平吸鼻子的声音，他的眼泪与水晶珠子滚作一团。这家伙又开始哭了。

“又下雨，跟个小老天爷似的。”陇渊打趣。他伏在灯上，看着焦平的侧脸，“睡觉吧，合上眼睛或许就不会流眼泪了。”

焦平没理会，手上一使劲儿，珠子崩得到处都是，砸在琉璃壁上叮叮作响。他转头凑上去闻了闻陇渊的鳞片，陇渊眉心猛跳，把尾巴后甩，山壁上溅了一片半弧形的血点子。

陇渊：“你做……”

焦平：“雨变大了，你听见没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心里难受。”

“……”

焦平面对着洞口，陇渊只能看到他下巴上的水渍。

“为什么？”焦平声音像风，不狂啸，不呼号，很轻地吹过陇渊耳畔。

“六七年前也是这样，那时候你都要死了，我只觉得惋惜。现在你离死差了十万八千里，为什么我却觉得有点伤心。”

陇渊金瞳竖紧，并没有回答。而焦平似乎不需要他的回答，自顾自说：“是因为在我心里你变重了，不再可有可无，对吗？所以感到心痛也是正常的，对吗？”

他转头盯着陇渊，又变成了无毒的绿蘑菇，此时菌盖湿漉漉的。

陇渊的钩爪无意识敲打着，撞破一盏纸灯敲在下一盏铜壁上，发出铿锵的嗡鸣。

陇渊脊背都被震麻了，垂首，焦平仍直直望着他。

他有些艰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