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（1/2）

低头。

焦平不是采花贼，不是臭流氓。他是一只蛟，在他看来不管是衣袍还是裙裳，都只是用于蔽体而已。蔽体的同时他分辨好看与否，作为装饰。

女子衣裙，确实华美。

陇渊弯腰拾起脚边那条青绿色的花笼裙，蓦地回忆起焦平从前穿过一回女装，他做蛟的时候黑，成人时倒是白，八百年的黑蛟长得跟露水精一样。

焦平穿这些合适，陇渊出神地想。

“怎么了？”焦平见他攥着条裙子神游天外，探头探脑地凑过来。

忽地了悟了，他拍拍陇渊的肩膀，“这件不适合你。”

陇渊被他拍得回神，“什么？”

焦平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，下定决论：“你穿太小了。你这体格，必须得量身定做。少有凡人女子有你这样的……”

陇渊头大如钟，团起手中的裙摆就塞到了焦平嘴里。

“住口，我不穿。”他想了想，掐住焦平的下巴晃了晃，“你要穿出去穿。”

焦平吐出口中的纱，呸呸两声。他奇怪地看了陇渊一眼，“我说了只是因为好看，我要收藏。裙裳虽美，可行动不便。但如果你想看……”

陇渊此时手里已无一物，他只能按住焦平的后颈，用手捂住他的嘴。

“我不想。”

焦平在他掌心呼哧呼哧冒着气儿地笑，眼睛弯成发福月牙。

陇渊垂下手，掌心有些热也有些湿，他转身要去潭边洗手，走出两步又返回，两下擦在焦平的后背上。

“干嘛？”焦平不明所以地扭着脑袋。

“不要驼背。”

陇渊当晚写了信，纸上盖了私印。第二日焦平就带着绳将人成串拖去了衙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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