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1/2)
几口气,有些难以启齿地看向陇渊,“这儿怎么会痛?”
陇渊张了张嘴又合上,耳朵被千刀万剐似的。
焦平还在说:“我不敢碰。刚刚摸了两下,难受得我肚子和腿都弹起来了。这是什么毒?是不是把我这给毒坏了?”
陇渊哑口无言。
焦平半天等不到陇渊的回应,他抬手擦了擦脸,“像是淤肿。很快就隆起来,但没有发黑发紫,只有点红。”
他告知自己的症状,单腿弯曲就要扯裤子,显然是要给陇渊看看虚实。
陇渊眉心猛跳,扫尾迅速甩出灯穗上的一颗珠子,珠子疾如流星,击打在焦平大腿上,他后退两步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焦平悲愤交加,委屈得说不出话:“你、你……”
陇渊鳞片竖起又收紧,犹豫了好半天,这才伸出援爪勾住焦平的领子,一把将人摔回床里。
焦平护着受伤的地方蜷在床角,眼泪像小溪流。
陇渊很想夺洞门而逃,这太诡异了,焦平身上的热度通过那短短一瞬的相接甚至烧到了他身上。
他捻着手指站在距离焦平二丈远的箱子旁,听到床上那家伙双眼喷水地喃喃:“你没良心,你不管我。”
“我怎么管?”陇渊意志动荡,“告诉过你不能喝。”
“已经喝了!”焦平龇牙咧嘴地在被子里蹬腿,破罐子破摔,“再重复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焦平挪到床缘,经过这么一闹,长发散乱,湿衣贴身。眼泪将黑发打湿成一绺一绺的,粘连在颈侧和面颊上。他浑圆的眼红而亮,鼻尖悬挂泪珠,像只不聪明的艳鬼。
那种背后发毛的感觉又出现了,陇渊掐住了掌心。
“你欠我一次。”焦平忽地开口,唇下的牙印在陇渊眼前模糊地闪动,“你还欠我一次。”
陇渊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意识到这一次是哪一次。
他能欠这条乌蛟什么?焦平的鳞片还长在自己身上。
他心念急转,越发觉得荒唐。自己的命竟然要抵的是这种事?
陇渊面无表情地拒绝:“这事不行。”
干不了。
“啊——”焦平双手按在自己腰侧,“我知道有点为难,这地方不太好看,可我、可我不敢弄。我下手没轻没重,万一割坏了怎么办?我、我……”
他说话带喘,呼出的热气一口一口弥漫,“你就帮我弄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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