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（2/2）

一次比一次长久。

第三回弄完，焦平跟从热汤里捞出来一样。他胳膊酸得抬不起来，但底下那玩意儿休整半柱香功夫，再次起势汹汹。

冰缝未被白雪覆盖的边缘可窥见渐明的天光。焦平瞳孔聚焦、涣散，然后他舌尖一顶，把衔在口中腰带给吐了出来。

他软趴趴地喊：“陇渊。”

陇渊数着从石壁滴落寒潭的水珠，迟缓地回应：“嗯？”

“手好累。”

嗒。

陇渊静了片刻，“那就换只手。”

“已经换了，来回地换，弄不动了现在。陇渊，”他讲话慢吞吞，“我的手不行了。”

陇渊觉得自己可以预料焦平的下一句。

果然，焦平很是硬气地请求：“能不能换你的手？”

“……”

想到和对方真说出口完全是两码事。

“陇渊。”

“不可能，想都别想。”

“可我真弄不动了。”焦平摊在床上，床诗了大半，不知道是汗多还是泪多，但总归都是咸水，“好人做到底，送佛送到西。”

“只能送你上西天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，是要我生还是要我死？”焦平双唇蠕动，“不过做这事的感觉确实像是要死了。”

陇渊：“……”

谁问了。

“我真弄不倒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
“……少说话，休息一会儿就有力气了。”

“没力气！”

陇渊听焦平音调的轻重就能预判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。他迅速从旁避开，果然，焦平饿鬼扑食般从身后扑了过来。

嘴里喊着没力气，身手却是快如闪电。

陇渊跪坐了半个时辰，双腿发麻，险些没躲开他。

可饶是及时做出了反应，还是被焦平的右膝狠狠顶了一记。在那倒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