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/2)
这算什么?也不算什么。
这样想着,手伸出去了,人揽进了怀里。
焦平的喘哼像短促的风,在他周身环绕不撤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便被风吹动。
春末的时候焦平自然而然进入了发晴期,陇渊大多时候是因为伤重没这个心力,加上刻意压制,就算有也是在夜里是放。
那三天焦平变成长在他身上的鳞片,拔也拔不下来。陇渊胳膊也酸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最后摁着焦平的脑壳往水里按,念及最开始这蛟天真的蠢话,真心实意地建议:“不然割了吧。”
“又不是春笋,”焦平冒出头,“割了还能长吗?你忍一忍。”
他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等你到了这个时候,我一定尽心尽力。”
焦平的脸上映射着水光,如梦似幻。他想到什么,眉心动了动,嘴巴咂摸好几声。
“唉陇渊,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过?我是年纪小,你呢?这么多年,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发咕噜噜噜噜……”
陇渊重新把他给摁了下去。
“不需要。”
可陇渊说这话时焦平耳朵进了水,没听见。
于是龙惹上了新的麻烦。蛟想要礼尚往来,搓着手跃跃欲试,常盯着他的下三路看,直盯得陇渊心头火起,把人提着一顿猛扇。
……然后扇了事儿,又接着给善后。
陇渊狠不下死手,所有手段在搜罗数箱不正经图册和话本后的焦平看来,全是调情。
他对于疼痛的阈值极高,以至于显露出了一点癖好,最后弄得陇渊无从下手。
焦平的喜爱和欲望都像夏日的天,热度和潮湿无法掩藏。
而适应性是可怖的,尤其是当他们被封闭在一处洞穴里不断轮过四季,当直面他的眼,当他不休止地倾诉、自说自话。
陇渊像适应狂夏淋漓的骤雨一般适应他。
他习惯这样的炎热和潮湿。
他的命劫在倒计时,他在生命的末端感到不忍,和极淡一丝、从未生出的遗憾。
……不足为人道也。
焦平如同个好学的毛头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