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（1/2）

陇渊蹲下身，把手探进水里，正好戳在焦平的眼皮上。

焦平往后缩了缩，睁开一双圆眼睛警惕地盯着他，没撑几秒钟，眼尾下垮，隔着澄清一层雨露而显得可怜巴巴。

陇渊搅乱清水，“走了，回去。”

焦平冷不丁打了个寒颤，他一圈圈盘在水底，像雨露的阴影。

此刻阴影有了动静，一只爪子缓慢露出水面，黑色的尖爪朝上摊开。

“做什么？”陇渊不明所以，伸手握上去。

焦平跟他牵着手，黑漆漆的脸上看不见神色变换，但那对眼珠子转了又转，昭示着主人的踌躇与不平静。

陇渊不急，静静地等着。

好半天，焦平抬起了脑袋，挨到陇渊腿边蹭了蹭。他露出半只眼，很为难，也很可怜。

“陇渊。”声音带着潮湿的水汽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觉得、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
陇渊挑眉，“什么？”

“我是说、我是说，我们以后别干这种事了。我还是喜爱你的，可是，可是。”焦平语气越来越弱，“挺不舒服的，我觉得好痛，尾巴麻了半天。”

陇渊：“正常。”

焦平噎住，缓了片刻，他小心觑着陇渊的表情，商量道：“反正我们生不了蛋，也没必要做这些。”

“是你非要做。”

“现在的我改变了！”焦平义正言辞，末了用犄角顶了顶陇渊的膝盖，“试了一次，不太喜欢，我们……”

陇渊打断：“我挺喜欢的。”

“……”焦平嗖地沉回水底，两只眼睛瞪得像蘑菇伞。

陇渊拍了拍衣袍上的水珠，佯装叹了口气，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，我不强求。”

焦平：“……”

他的沉默伴随水泡一个个飘上来，陇渊没忍住笑出声，朝阳落在他的侧脸上，温柔得让焦平炫目。

色令智昏，焦平探出脑袋又倒回去，反复了好几次，把天人交战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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