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（1/2）

。”

宁惑：“碰上段祈了？”

“是吧。”陇渊淡淡道，“血鬼。我问他戮山是不是有条黑蛟，他说出了焦平的名字，告诉我焦平百年前离开侯一直没回来。”

陇渊顿了顿，问宁惑：“戮山有棵长在脉上的镇山树？”

宁惑点了点头，“是有。”

“他带我去看了。”

他没那么热情，宁惑暗想，不过没把这话说出口。

“那血鬼说山内的妖鬼在诞生时会留一丝精血在树叶上。几十年前焦平的那片叶子枯落了，大概是死在了外面。”

台上焦平还在抡鼓槌，动作幅度很大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。观众里不乏冲清秀饲养员来的小女孩儿，看到这幕起起伏伏地欢呼。海狮们还以为是捧它们的场，拍鼓更加卖力，一不小心错了拍，被焦平单独拎出来站在墩子上反省。

陇渊等着那鼓声停歇，继续道：“我问那棵树，它也告诉我殒命叶落。可他明明活着。”

“现在活着不代表过去没死。”段叙冷冷道，“我哥没对你说谎。”

“死而复生？”陇渊不信，“怎么可能做得到。”

“怎么做不到？”段叙侧身前倾，“拿命填，把他种出来。”

段叙当时屁点大，没参与这件事，只模糊知道他哥一只血鬼反倒在给头蛟供血。他年纪小不懂事，有天趁段祈不在，找着机会自个儿跑上山，风似的掠了满山头，最后没找到那厚脸皮的蛟，就去寻了老树。

他要替他哥说不干了。

老树垂须延长，点了点地，“小蛟在这里。”

段叙拨开垂须跑过去，“哪里？”

“地底下，土里。”

段叙吃了一惊，他还没见过妖灵的生死，但他知道埋进土里的意义是消亡。

小归大震撼，“他死了？”

在认识焦平之前，恼恨焦平之后，他对焦平产生了无穷的愧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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