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（1/2）

”

陇渊：“是吗？”

“就是同事。”

“嗯。”

从涵洞出来，视野霎时明亮。焦平撇撇嘴，假借拿手机将手抽了出来。

他的困惑更沉重了，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正试图和陇渊解释什么。

焦平不动声色地磨牙，心里酝酿着气。

“你怎么管这么多”还没呛出口，车内导航播报距离目的地只剩两百米。

焦平被打断，自觉错失了绝佳的时机，于是这种挫败感又持续到了用饭过程当中。

云岚焦平吃过一次，段叙请的客，贺匀呈结的账。美味当然是美味，但焦平在注重食品质量的同时也十分在意数量。云岚的菜滋味有之，份量不足。

勉强和小区楼下的东北菜馆打个旗鼓相当吧。

不过今晚陇渊点得多，焦平埋头苦吃，竟然在云岚吃了个饱。

他抹抹嘴，晕碳似的两眼发直倒在椅背上，捧着杯白茶有一口没一口地浅啜。

他大脑处于飘然状态，连门开了，服务员送了东西进来都没发现。

直到一个蛋糕被陇渊接过放到桌上，陇渊慢条斯理地解开蝴蝶结，焦平盯着他的手指问：“怎么点了这么大一个蛋糕？吃一小块就得了。”

他吹了吹茶杯里的茶叶，低头把茶往嘴里送。

陇渊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，平淡的三个字，“我生日。”

“噗——”焦平被呛到，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，“咳咳咳咳，咳咳咳咳！”

陇渊无奈，走到他身后托住他的手臂，慢慢给他拍后背。

焦平咳了整整两分钟，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两只手指，夹了张湿纸巾擦鼻头。

他眼睛都咳红了，因为皮肤白，眼周毛细血管破裂浮出许多红点。他瓮声瓮气道：“你过生日？”

陇渊：“嗯。”

“你记得自己的生日？”焦平诧异。

似乎只有人类会记得自己诞辰，并每年庆祝。而妖鬼相较人类几乎算是长生种，生日这种东西不止百次、千次。当时间开始不重要的时候，纪念也会变的浅薄。

陇渊拖过椅子在他身边坐下，笑了笑，“不记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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