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（1/2）

虎曜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飘在海上，近期播出的悬疑和刑侦剧都没看过，现在眼珠子恨不得黏在电视机上。但他伤没好全，吃饱喝足后难免打瞌睡，电视看着看着脑袋一沉就睡昏过去，肚皮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一鼓一鼓。

焦平把他扛上楼扔在床上，他长得太快，如今被子根本不够盖。但带毛老虎不怕冷，焦平拉过被子只遮住他的肚脐眼。

关了灯，他站在栏杆前。虎曜的呼吸像卷荆棘的风，他越听越躁。最后索性戴着耳机离了二楼，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。

陇渊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在这间房子里现身。他没开门，而是摘了猫眼从孔中进入。闪身太快，昏暗的光线里焦平只来得及看到金芒掠过，黑雾浓浓裹着他。一瞬的功夫，陇渊站稳，单手撑着玄关的柜子开始换鞋。

电视静音开着，亮光映照在焦平脸上。他生得白，皮肤像是护眼的白纸，光是什么颜色，他的脸就显出什么颜色。

陇渊在地毯边缘停下，焦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
“怎么还没睡？”陇渊开口。

焦平关掉电视机，然后拍了拍沙发。

陇渊觉得可爱，听话地走过去坐下。

光从焦平身上消失了，只剩下墨发白肤，像水生的灵。

“你怎么了。”焦平吸了口气，“虎曜惹你了？”

陇渊后背完全贴在沙发上，上半身往下滑了一截，于是看焦平时变成了些微的仰视。

“没有啊。”他唇边带着点笑，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……你今天很奇怪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陇渊垂下眼，他慢慢靠过去，额头压在焦平肩膀上，“可能是有点累。”

焦平耸肩，听见这句话后有些僵住。陇渊脸被他的肩峰撞了一下，抬手捂住眼睛揉了揉。

焦平拆穿他，“别装。”

“嗯，对不起。”陇渊笑着道歉，不过依然没有退开。

楼外的风和虎曜的呼吸响作一团，两人各怀心事，一时半会儿谁也没说话。

最后是焦平打破沉默。他想起家里带来个累赘，确实是陇渊照顾得多些。自己在那当甩手掌柜，陇渊白天跟虎曜这种事儿精呆在一起，夜里又出去不知道干什么。睡眠时间不足会导致情绪低落，或许陇渊今日的反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“他明天就走了。”焦平皱皱鼻子，“走了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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