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(1/2)
实全对,意思全变味。
焦平此刻做任何反驳都显得十分无力。
他不自觉蜷起身,不服气道:“搭把手的事,难道你没抱他,没让他睡在你沙发上?”
“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赖上你。”
“所以让他赖你?你怎么那么爱替别人做决定。你以为他是我的麻烦、我的困扰,你替我分担你就伟大,我就得感恩戴德。”焦平一瞬间怨气爆棚,似乎想通过虎曜这件事把过去一并扯出来。
他单手锁死陇渊的腕关节往侧方折,陇渊顺势卸了力道,看着焦平翻身坐起。
“我要感谢你,我要原谅你,你生气就是我做错,你伤心就是我不好。”焦平眼睛酸得没力,眼泪又要挂下来。他忍住发飘的尾音,把身体里的气从鼻腔里哼出来,“凭什么?你是谁,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陇渊想要触盆他的脸,手刚抬起来就被焦平一巴掌拍掉。
手背浮上一层红印,蔓延到指印斑驳的腕骨处。陇渊垂眼看着,低声道:“我们在一起了,你是我的。”
“哈……谁跟你在一起?谁问了,又是谁同意的?”
“你没同意?那当年我们做的那些算什么。”陇渊俯身,焦平往后靠,“后来你对别人也做过吗,你会像吻我一样吻他们,让别人摸你?”
陇渊还没说完就被焦平打断,他无视后半句,只回答陇渊的第一个问题。
“算什么?算我年纪小不懂事,算我上当受骗,算我玩你,你玩我也可以。”他混不吝道,“你爱信哪个算哪个。”
陇渊喉结轻轻滚动,“我们什么都做了。”
“做什么了?”他还敢提这个,“我的尾椎骨你还想掰第二次?”
“……”
陇渊想过这件蠢事会败露,焦平不可能永远什么都不懂。他在焦平这张白纸上滴墨、写字,终于有一天纸撤了,他埋怨他写错。
陇渊:“对不起。”
焦平两只手抓着衣领狠狠抹了把眼睛,鼻头红红的。
“对不起没有用,一点都没用。”他撑着床沿下床,光脚踩在地板上,还未走出两步,手臂又被握住。
陇渊将他拦腰抱起,重新拖回了床上。他像昨夜那般压在焦平身上,脸埋在他颈侧,气息有些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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