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(2/2)
陇渊的手到底有何等奥妙,他手指的触感为什么跟自己的不一样。他从前就有这样的疑问,现在这些疑问卷土重来。
他不可避免地回忆和想象起陇渊的手,筋骨撑着手背延展,十指修长、骨节分明。掌心是干燥的,带着不同于雨夜的热度,拨开隔阂、穿过缝隙抚墨他,握住他。
焦平一边想象一边忏悔,脑门儿轻磕在地板上,脑海里烟花爆炸。他开始默念清心咒,念到最后蜷着身体暗骂果然,靠近陇渊就会变得不正常。
又是祈祷又是咒骂,精神思虑过载,大脑不堪重负,焦平捧着脑袋昏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听见陇渊在床边喊他吃饭。
他翻身背朝陇渊,把尾巴抱在怀里嘟囔:“不吃。”
“放这了。”陇渊在地上垫了几张餐纸,把碗筷放下,“是面,放久就坨了。早点吃完,半小时后我上来拿。”
焦平尾巴甩得生风,“不吃!”
他就算是饿死,死外边,从这里跳下去,也不会吃陇渊一点东西。
“三百买了只青蟹,一斤九节虾一百二。”陇渊大概是站了起来,声音变得高远,“用你的卡买的。”
报完账他抬步往楼梯走,焦平听到他叹气,“吃不完只能倒掉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,焦平先是支起脖子,接着猛一扭头,心急火燎地往外冲。
末了一个箭步飞蹬挂到碗沿上。
橘红色的蟹钳在热气中高举,富贵迷人眼。
……败家子啊。
什么蟹要他三百块?去什么菜市场,走两步路就到海边了,零元购弄不明白?
焦平气得爪子打滑,一头栽进面汤里把整碗吃了个精光。
晚饭照样如此,陇渊来取空盘的时候敲了敲床边,“你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?”
焦平半阖着眼,“看到你就烦。”
“那你自己调理一下,你以后应该会经常看到我。”
“这里是我家!”
“你家就是我家。”
这是眼见苦情戏路走不通图穷匕见了,焦平恨恨捶地,“无赖!”
“嗯。”陇渊接受良好,“你知道的,像我这样的……最擅长纠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