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（2/2）

他抱着瓶子挪到床头柜与墙壁的夹角，唉声叹气的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
“这酒喝前是不是要醒啊？”

段叙舔着杯子顿住。

焦平狐疑道：“你醒没？”

段叙语言系统上线，企图运用文字游戏从这个财迷跟前蒙混过关。

“醒了。”

焦平不是个好糊弄的，他正色问：“酒醒没。”

“……没。”

段叙迟来但尤为合理地补救，“反正我们喝不出来好坏。”

“这不是你糟蹋它的理由。”

段叙：“……”

焦平：“吐出来醒。”

段叙吐不出来，最后倒赔焦平两瓶。不过他俩确实喝不出好坏，贺匀呈酒柜里又没便宜的，焦平没想坑贺匀呈，段叙只能打电子欠条，保证等台风结束超市开门后偿还酒债。

他们两个从前都练过酒量，段叙去年重练过，喝半瓶红的跟喝果汁似的。焦平没他平稳，这会儿躺在地上脑袋慢慢胀开，酥苏麻麻的感觉让他变得有些大舌头起来。

“喂，段、段叙。”

“嗯。”段叙撇了眼眼皮和鼻子发红的焦平。

“刚刚，刚刚我去找陇渊，他和我说、说好多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说喜欢我。”

“哦。”

焦平盯着天花板并不发亮的灯泡，心口也开始麻，很舒服。

“他说喜欢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焦平胸膛起伏，呼吸像窗外的风，有时轻有时重。

段叙以为他睡着了，视线扫过去时却看见哐亮的两只眼睛支在暗色里。焦平缓慢地眨眼，段叙看到他眼窝聚起来的眼泪，流星一样划进头发里。

段叙避开他的眼泪，低头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态度。几秒钟后重新开口，“挺好。”

焦平依旧不说话，吸血归闻见眼泪的气味，潮湿带着咸。

“……很好，算他有眼光。”

“是吗？”焦平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