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（1/2）

有余地。

焦平捏着大腿上的裤缝，“你赶我。”

“我不想害你。”

“你应该问我，你不能替我做选择。为了我好？我不好。”焦平一直没有抬头，“你不想害我，结果我那么惨。你如果跟我说清楚，我一定打地道去宰那条龙，而不是被你气昏头，单枪匹马以为自己能杀好几条。”

焦平嘟哝：“我不是杀鱼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言语贫瘠，可说再多此时也是狡辩。

“我没觉得你害我，你只是气我。之前明明好好的，你见了他们就变了态度，我讨厌你，恨他们挑拨我们。那条龙不安好心，半只脚都已经迈进棺材里了，又废又丑。你长得好，还富，他那时候找上来能有什么好事。果然，一掏心是黑的，烂穿了，臭得我差点从天上摔下去，我就随手扔在了树林里。另外两条倒是有点本事，我险些被追上。”焦平嗤了声，“如果当时是你在追，我兴许会回头，不一定跑得掉。”

他抬起脸，眼里有执拗，皱眉时眼型压下去，泄出好多委屈，“我还想掏你的，没来得及。”

陇渊失神良久，然后很轻地笑了，“现在可以动手，或许我的心不坏。”

“不要。”焦平摇头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问出了第一个问题，却很快移开眼神，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他想到这阵的作用，又补上一句，“对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焦平脸颊边的酒窝陷下去，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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陇渊喉结滚了滚，“你喜欢我。”

“是。”他像从前那样坦荡地承认，“别再耍我。”

“不会。”陇渊艰难地别开脸，阖目忍下那股失空的涩意。

焦平叹了口气，火焰的温度残留在指尖，他摩挲着，清楚陇渊搞来这图纸的目的，现在说到了这份上，他也不愿浪费。从前陇渊的嘴可不好撬。

真正的盘问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“你不会找段五麻烦吧？”焦平想到了宁惑的嘱托，他先是表明自己的立场，“他们那边人多势众，真打起来我不会帮你。”焦平撇了撇唇，“我只能带你跑。”

“不会。你告诉过我理由。他是你的朋友，我会好好跟他相处。”

“我都还没法儿跟他好好相处。”

“反正我听你的。”

焦平又不自在起来，他觉得自己当真有病，陇渊的好声好气没换来他半点痛快，反而让他浑身跟刺挠似的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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