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（1/2）

咳了两声。

焦平没察觉到自己气还没喘匀，裤腰挂在胯上，此时跟前没面镜子，他看不见自己的脸，不然也不会擦了个嘴就去开门。

他站在桌边，把酒往桌上一扔，闷声道：“咳什么咳。”

陇渊问：“他走了？”

焦平语气很冲，“你没长眼睛？”

“挺好。”陇渊点头，“挺识时务。那喝点酒，我们继续？”

焦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了半分钟，侧身打开箱子取出一只木盒，又推开核盖，反手倒握住红酒细长的那节瓶颈。

陇渊目睹全程，太阳穴猛跳了两下，倒不是怵。他赌焦平只是吓唬他，要是来真格也不亏。他绝对不躲，不会让伤口轻易愈合，到时候血糊糊地进急诊，高低缝个十几针，挨这一下能装好些年可怜。

陇渊心下快速盘算完毕，食指敲着地板等着焦平走近。

“现在可以做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”他意有所指，“我保证不碰你尾椎骨。”

焦平停在距离他十来步的位置，小臂筋络绷了松，松了又绷。

陇渊浑不在意，甚至上前牵着焦平握瓶的那只手将他拉至身侧。焦平踏着燃光的线，目光上移，沉沉落在陇渊面上。

陇渊添火道：“你不想做吗？”

焦平没回答，他一脚踩在阵中心，鞋底碾了碾，焰火霎时低矮下去，逐一熄灭了。他盯着陇渊，自以为这是恶相毕露的威慑，可在陇渊眼里却是小狗龇牙。

“小呜，”陇渊指腹蹭过焦平的手背，“不回答其实是很明确的答案。你问我喜欢你什么，我喜欢你所有的答案，回应，或者不回应。你说给出去的东西要不回来，你还记得吗，你一半的心是我的，而我的一半在你身上。”

他倾身，焦平落在他低头的阴影里，“我比你更了解你，我比你更看重你，我像你爱自己一样爱你，这是你教会我的。”

因为你比我更珍惜我，你比我更不舍我，我对自己无甚喜欢，你却偏爱我。

“小呜，该有这个疑问的是我，我哪里值得你喜欢。”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，“钱都给你了，我在你那还有优点吗？”

焦平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，他很快稳住，好半晌突然道：“我没问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没问你这个。”焦平将手抽回来，回忆起段叙离开前的眼神，想到前两天的掏心掏肺，一下从方才好听得让他飘飘然的告白中清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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