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/2)
段叙却放下了手机,他抬手捏了捏贺匀呈的耳朵,手指顺着他的耳后往下划。
贺匀呈:“…..”
他按住段叙摸到自己后腰的手,微微侧过头,似笑非笑道:“干嘛?”
段叙直直望着贺匀呈的眼睛,然后靠近贴了贴他的嘴唇,小声道:“胀。”
贺匀呈:“……”
先不说段叙那边是如何火热朝天地干在一块儿,舞台这边焦平孤伶伶地站着,身前是眼睛比葡萄大的一排海狮冲他鼓掌,而他身后空无一人。
头顶追光纯白圣洁,他在双目上聚了一层又一层气,跟失明似的,望哪儿都是化不开的浓雾。可即使是这样,有些目光还是让他如芒在背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,他把两只耳机往耳朵里一塞,挎上包板上脸,朝着馆后的停车棚飞奔而去。似乎谁在身后喊他,好像掠过了几个回头与他打招呼的熟人,焦平通通装做没看见、没听见。
他绝对不为任何一双带精光的眼睛和欲言又止的嘴巴停留。
没有辟谣的义务,也没有澄清必要。
一口气冲到枇杷树旁,焦平弯腰抓着片墨绿色的长叶缓了几秒,直起身看见陇渊时不啻被雷扇了两耳光。
发硬的叶片清明年糕似的被拽了下来,可能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,焦平感觉心脏在腔子里跳得有些发疼。
他苦巴巴地皱起眉毛,有气无力地质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接你下班啊。”陇渊西装革履,头发似乎特意打理过,露出了整片额头,优越的五官一览无余,俊得天崩地裂。
他站在一辆蓝色的共享单车旁,左手摁着把手,身高瞩目,焦平这会儿往他膝盖上踹一脚也藏不住他。
“……我说了不用来。”
“你只让我别来看演出,没说不让我接下班。”
焦平动了动舌,发现自己讲不出话。他不是担心别人议论他,他是……有一点无措。
这种感觉像是怀里揣了块价值连城的金子,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你怀里,你却不敢承认。
你怕别人要你将他取出展示,怕他们窥见他有多亮多灿。
如果他们要把他抢走怎么办?如果觊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