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(1/2)
”
焦平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“当时他跟你就隔了层土,两公分。没想到有命活到今天。”垂须拂动,像只大手抚过焦平额头,“所以还是他?”
焦平低头踢着草皮上的小黄花,好长时间才抬起头。透过层层叠叠的垂须,他望见远处闪动的人影。
“嗯。”他颊边露出两个酒窝,“他没死有我的功劳,凭什么让别人占,我的就是我的。”
陇渊走到他跟前,问:“和谁说话?”
焦平指了指头顶,“老头儿树。”
“小平崽。”老树终究没舍得骂他。
陇渊偏头轻笑,“小平崽?”
焦平:“……”
陇渊仰望遮天蔽日的穹顶,苍老的声音消弭不再响起。
他垂眼注视着焦平,焦平撇了撇嘴,“它不待见你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他拉着陇渊往外走,随口胡诌:“你别说出去,它一大把年纪还认生,怕跟你聊天打结巴,在这装高冷呢。”
“真的?”陇渊其实不信,但听焦平瞎编哄自己也挺好。
“你非要听实话?”
可惜焦平哄得如此潦草、短暂。
“……算了。以后多来几次,它总不能次次不理我。”
焦平无法理解,“你要它理你干嘛?”
“不被家长祝福的感情好像不够圆满。”陇渊自然道,“而且你们的联络群我也想进,它是群主,不满意会把我踢出去。”
“……那些树到底都告诉了你什么。”
陇渊笑着捏捏他的手指,“反正花费不少。”
他们走出树荫,焦平带着他一直往前,陇渊也不问要去哪儿,就这样跟着。脚下枯枝草叶窸窣,他无端想到曾听过一个说法——散步是最诚实而浪漫的约会。
……虽然眼下他们似乎是在竞走而不是散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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