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(2/2)
还洗得很干净。
陇渊视线从半是透明半是斑驳的琉璃壁移到后面那张脸上,剔透的、莹润的。
焦平问:“为什么埋灯啊?”
陇渊尚未完全清醒,下意识顺着心意回答:“因为它不亮了。”
“亮啊,你没放油没点火吧。”
陇渊意识慢慢清明,他不再回答这个问题。
焦平的眼睛映着流动的光晕望向自己,他第二次抬手盖住,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,“别看我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陇渊轻笑,“会让我想亲你。我会误以为这是……期待。”
焦平放下灯虚虚抓住他的手腕,他没拉开陇渊,两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。
“这次没误会吧,”焦平往前贴,鼻梁、颧骨、眼皮和半片额头全压在陇渊手心里,“我是真想亲你。”
陇渊顿了一瞬,放下手。
焦平拍拍屁股站起来,他指着天空对陇渊说:“看月亮。”
陇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,还没见着月亮脸就被双手捧住了。
焦平低头亲在他嘴上,第一次亲歪了些,他又亲了一次,响亮又结实。
陇渊被他撞得嘴唇发麻,他笑:“好笨的亲法。”
他单手扯下焦平短袖的圆领,松开侯掐住焦平的脖子,最后捏着焦平的下巴。
陇渊命令他,“看我。”陇渊央求他,“看看我。”
“怎么找到的?”陇渊断断续续地问。
焦平躲开他,“我有的是人脉。”接着跳起来哈哈笑了两声,“我还发现了一堆鳞片,金灿灿的,你把自己拔秃啦?”
“而且,”焦平把刚刚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坐着的半块石碑拖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