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1/2)
是蒋老司令桌上的营养餐,就算后来去了部队,吃炊事班,好歹也卫生口味样样达标,哪里受过这种气?
庄玠这是憋着坏,跟他使性子呢。
蒋危摸了根烟放嘴里,招手让陪酒的小男孩过来点烟,支在桌沿那条腿换搭到右腿上,靴面挨着庄玠的裤管磨蹭:“宝贝儿,你就给我吃这。”
“爱吃不吃,不吃提回去喂狗。”
酒杯在手里转了好几个来回,蒋危倏地伸出手,将那点水痕擦去了,抬手时,不轻不重地在那后颈上捏了一把,像在逗弄一只猫。
“你就饿着我吧。”他凑到庄玠耳边,意有所指地笑了一声。
“好不容易见一趟,你俩就别在那眉来眼去了。”李恒看他俩偷摸说小话,立马横插一杠子进来,指着门边一个小男孩吩咐:“来给庄队倒酒。”
庄玠收起手机,又换上平日待人那副温和气,推脱道:“今晚值班,喝不了。”
“当支队长的人了,还没个替你跑腿的。就当给兄弟个面子,明天一结婚,家里有人管着,再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李恒一边磨他,转头使个眼色,那穿西装的小男生就过来,挨到庄玠身边空着的沙发上,浅浅地坐了个边。
红酒撞进青草绿的玻璃杯,光晕在杯中荡漾。
蒋危靠进沙发里,舌尖上下顶农着烟蒂,隔了一圈稀薄的雾,看庄玠把酒杯靠近淡红色的唇。喉结轻轻一滑,锁了大半杯酒进去,愣是把红酒喝出了大碗茶的气势。那小男生扑哧一笑,捧起醒酒器,膝盖贴住庄玠的腿窝,磨蹭着暗示他。
庄玠搁下酒杯站起来,不动声色地将人推开了,淡道: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他绕到包厢自带的洗手间,虚掩上门,掬了一捧水泼到脸上,74年的罗曼尼康帝对酒量浅的人仍然是个坎,很容易就上头,染在脸颊边像老北京日落时分的残阳。
庄玠照照镜子,又洗了两把,抬头时就看见镜子里多了个人。
他一言不发地关掉水转身就走,却被堵在怀里,一截冰冷的圆柱体伸进风衣抵在了腰后。
那是把军用型92手枪的枪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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