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庄玠偏着头,额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,目光无意识地定在黑暗中某一处,仿佛能看见那里淌出血,猩红的颜色一点点将黑夜占据。只有在京液打进身体时,他才会压抑不住地泄出一声申银,低哑而痛苦,连鬓边的碎发都被泪水打得湿透。
那些泪滑进颈窝,微微泛着光,蒋危从背后将脸埋到他颈间,温柔地舐去星点湿痕。
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外面酒席散了,宾客三三两两上楼休息,脚步声远了又近,夹杂着听不清的醉话,冷不防有什么重物撞在了门板上,庄玠立刻呼吸一窒。
“你妈的……喝了多少这是。”程昱哎呦一声,在门外叫嚷起来,“赶紧把这醉鬼拖进去,喝成这傻逼样还怎么洞房。”
“老子跟、跟你洞房!”李恒已经喝得连人都认不清了,靠在门上口齿不清地说。
四个人一道门,自幼相熟的好友就在门外,而他们在门后衣衫不整地肌肤相贴,庄玠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蒋危的动作也慢下来,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庄玠的脸,那张脸上任何一个羞赧紧张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瞬,都如春耀般足以令他疯狂。
“赶紧死吧你。”程昱踹了李恒一脚,门板也跟着颤了颤,“活该今晚新娘不让进门。”
又是一个重物砸到门的声音,李恒勾住程昱的肩,贴着门板说:“我知道……你看上老政委家那小子了,是不是?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……你想跟他洞房!”
庄玠脸都青了,撑在门上的手收成拳。
他甚至仿佛能感觉到门那一侧两个人的重量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开门,压下来。
“宝贝儿,你紧张的时候这里特别紧。”蒋危恶劣地往里深顶一记,整个人从背后覆上来,咬住他的耳垂,压得极低的声线中带着冷意:“程昱还有这份心呢,怪不得他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