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1/2)
识的动作让蒋危怒意更炽,他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,把庄玠按在膝下撕咬他的后颈,他将杏器顶进最深处,不顾庄玠的颤抖,抵着那处敏感的软肉社了个痛快。
“非要等那小子醒了你才舒服?好啊,你想在医院守着,我让你守!什么时候他出院你再走,你就在这呆着,老子天天来草你!”
蒋危从他身体里退出来,望着被单上星星点点的血,突然眼眶就红了。
三年前,他从狙击枪的瞄准镜里看的最后一眼,庄玠躺在猩红的火海里,市局几个领导喊着四处找血浆,救护车的声音响彻荒山,血光与火光的界限逐渐模糊。
蒋危扒拉着搁在床头的治疗盘,找到棉签和创口贴,颤抖着处理伤口,然后拿来干净的毛巾,蘸着水,轻轻擦拭庄玠腿上那些他掐出来的痕迹。蒋危手足无措地把人抱住,捋着庄玠的头发,半晌,红着眼睛吼道:“以后跟我好好的,咱俩好好过,成吗?!”
庄玠偏过头,从额发湿漉漉的缝隙里,静静地看了他一眼,饱含着无尽的讥诮与冷意:“蒋危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是怎么开始的?”
蒋危的手一下子僵在了空中。
怎么会忘?
周师兄下葬众人追悼的时候,庄部长被带走调查的时候,外头上级领导因为922案闹翻了天,那时候,他把庄玠关在昌平一个别墅,当着他的面,砸碎了屋里一百八十二支抑制药剂。
他看着庄玠从五米宽的床翻滚到地毯,意识不清地撞向墙角一只永乐年间的汝窑薄釉瓶,最后跪在一地白瓷碎里,哭着,喊着,求他。这场拉锯持续了半年,最后率先败下阵的永远是他,他的理智,他狙击手的冷静,他引以为傲的定力,总会在那个人面前溃不成军。
他们的身体与R基因融合尚不稳定,每一次交和都是在鬼门关游走,他有时会想,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未来可言,不如就这样闭着眼睛互相折磨下去,直到生命尽头。
短短半年,他记不得两人做了多少次,他每天给庄玠看新闻,看案情进展。
庄爸爸一个外地考来的贫苦学生,在北京毫无根基,混到现在的职位全凭本事,连岳父的光都没沾,无数人盯着那个位置就等着把他搞下去。
延庆翻彻后专案组自查,军队、公安、武警依次查下去,最后在公安部大楼里锁定了发出路线图的IP地址。922案由庄副部长全权负责,整个公安部只有他知道押解计划,拿到这个证据,都不用调取当日的监控,专案组几乎仓促地给庄部长定了案,然后双规,留置,讯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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