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/2)
,前爪往板凳上一搭就要往床上蹿,被蒋危一把提住后颈,轻轻放在了床尾。
成年雪橇犬的分量不轻,一上床就把被褥压下去一个窝,庄玠轻轻动了一下,腿在狗肚子
蒋危立刻羡慕不已地看着西米露。
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他混得确实不如一只狗。
蒋危把手里提的两个袋子放在床头柜上,从纸袋子里取出洗好的衬衣,给庄玠放在床头,然后把饭盒拿出来,轻声说:“我给你提了碗粥,起来喝点吧。”
庄玠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,蒋危连忙给他腰后面塞了个枕头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雪抖落树叶的声音,蒋危一手端着粥盒,一手攥着勺子,有些舍不得递出去:“我……我喂你。”
庄玠立刻看着他,看了一会儿,默不作声地往被子里滑。
“哎,别别别。”他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,拉开病床上吃饭的小桌板,把粥和勺子放上去摆好,勺子拨到左手边,“你喝吧,我就在这看看,不吵着你。”
庄玠这才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喝起来。
喝粥的时间安静而漫长,庄玠喝完了一碗,转身又躺回去,蒋危看了他半天,见他没有挽回自己的意思,有些遗憾地起身收拾桌子。他把垃圾装进袋子,到底是没忍住,凑过去在庄玠耳朵上轻轻亲了一口,这才转身出去。
第23章22
庄玠住院的第三天,贺延偷摸跑过来探望。
贺延坐轮椅,受伤那条腿上了夹板,裹成粽子高高翘着,一路从普通病房到VIP病房,被风吹得半条小腿快要血液凝固。
来的时候庄玠就坐在病床上,病房暖气开得很足,他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衣,阳光照进来时能透见腰身的弧度,细如一尺窄月,水波纹的玻璃把他的身影衬托得格外清瘦,风时而吹起淡蓝色的窗帘,露出檐台上堆积的新雪,和庄玠的肤色一样白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