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(1/2)
口,往里狠狠一捣。
“啊!”庄玠倒抽一口凉气,眼尾迅速地红了,“轻一点……”
带枪茧的手指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,很快增加到三根,刮擦着干涩的软肉,极富技巧地用指甲剔刮那个位置。庄玠被磨得腿根发软,刚发射过的狙击枪枕在他脑后,在火药味和信希素的双重刺激下,后学里很快响起咕叽的水声,比生理潮期汹涌百倍的欲望如海浪一样将他淹没。
蒋危一边用手指刺激他,一边俯下头去亲庄玠的喉结,舔吻到胸口,舌尖涩情地拨弄那颗颜色浅淡的肉粒。他有些懊丧,下火车时没顺走列车上提供的套子,现在出去买肯定来不及,但箭到弦上已经不能发了。
“……让我操两下,等会儿再拿出来。”蒋危没什么底气地保证着,捞起他的腰往胯上一贴,粗长的柔刃顺势顶进还未闭合的穴口。
庄玠满脸是水,睫毛湿漉漉地泛起水光,发丝都粘连在脸侧,无论做多少次,埋进身体里那根东西对他而言仍然有些难以承受,但抵不住猛烈的快敢,竖在乌黑发里的狼耳朵都在哆嗦。
蒋危变泰地舔了舔那只耳朵尖,贴着他的耳廓用气音道:“骚狐狸……”
这个饱含羞辱意味的字让庄玠抖得更厉害,被压住的尾巴露出半个尖,在草地上无意识地拍打,连接着尾巴的腰臀也在发颤,蒋危竟隐约有种西米露在向他摇尾乞怜的错觉。
他松开膝盖,彻底把那条尾巴是放出来,在庄玠屁股上甩了一巴掌,“别夹这么紧。”
“我没……啊……”庄玠张了张嘴,凌乱的喘夕迅速吞墨了他的辩解,两只耳朵羞耻地垂下去,隐约透着几分委屈。
蒋危用武装带捆住庄玠的双手,伸手弹了弹他的耳朵,庄玠身体一颤,内壁本能地绞紧,一下子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,甚至在他退出时极度收缩挽留。
蒋危惊讶地发现这个秘密后,就更加乐此不疲,刚才那支烟烧得只剩下一半,他把庄玠翻过去,强壮有力的手臂压在庄玠的肩颈,把烟靠近他的耳朵,火星迅速燎上了耳朵边缘那一圈白毛,庄玠一下子抓紧了他的手臂,颤抖着往他怀里缩。
在这种剧烈的刺激中庄玠迅速迎来了高朝,他像是溺进了湖泊,眼睛里水雾弥漫,瞬间撞碎所有漫不可测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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