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“但我最爱的人是你。”裴斯文脱口而出。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。”我没把这句话拓展思维,单纯理解为,他认为我最重要。
“但人只有自爱,才能正确地爱别人,裴斯文,你可以对我好,但不要对自己差。”
“好。”
那时候的我们,过得很是幸福,但并不知道,这份幸福早已被命运标注了价码。
第3章
我一直不太清楚裴斯文在干什么。
问就是合情合理合法。
但实在是暴利。
也有可能这个行业本身利润不高,因为裴斯文加入了,他才能赚得到那么多的钱。
他一般不把工作的事情带到家里,但也难免有迫不得已的时候,他并不避讳我,但我很自觉地不看、不打听、不关注,裴斯文竟然不怎么高兴。
他有一次一边敲键盘一边问我:“离我那么远做什么?”
我想了想,回了句:“瓜田李下。”
他反问我:“我们不是一家人么?”
“就算是亲兄弟,也要明算账的吧,”我已经预感到了这个话题的危险性,因而每一句都回答得非常谨慎,“我知道你相信我,我同样也相信你,但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关系,裴斯文,我不敢赌。”
裴斯文有一双丹凤眼,抬眼看人的时候,多情却也凌厉。
“说到底,你还是不够相信我。”
“我们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,”我没否认他的话,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下了去,“倘若我们相识了几十年,那你的秘密就不是秘密,但我们刚认识几年,我想长久地和你在一起,就不能大大咧咧、没有分寸、什么都要知道、什么都想掺上一脚,你或许能容忍我几次,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,我不敢赌人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