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/2)
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他周围的人又是怎么操作的,怎么把他惯成这副模样了。
我默默地腹诽他,却并不接他的话。
裴斯文向后挥了挥手,他的那些下属们果然停下了脚步,不再跟着我们了。
裴斯文说他并不清楚怎么去看行李盘,我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,却没想到这竟然不是假话。
我非常熟稔地找到了自己的航班号,向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,然后转过头、冲留在原地的他喊:“你还愣着做什么,跟我走啊?”
裴斯文看着我,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近乎于惊喜的笑容。
他说:“你竟然喊我和你走。”
我听了他这句话,自己也僵了一下。
是啊,我明明可以不喊他,自己想去哪就去哪的,我怎么就那么自然地喊他跟我一起走呢?
或许在刚刚的一瞬间,我短暂地忘了他已经失忆了,也短暂地忘了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,甚至短暂地忘记了世界意识的存在。
我还觉得裴斯文是我亲密无间的朋友、是我日夜相伴的恋人,我是可以喊他跟我去任何地方,可以向他表露出我最亲昵、最不设防的模样的。
“不要后悔喊我。”裴斯文的手碰了碰我的手背,像是在提醒,又像是在乞求似的。
“我们去找行李吧,过一会儿行李要是被别人取走了,那就糟糕了。”
“又不是国际航班,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取走呢?”
我回过神、轻轻地怼了他一句,然后像是掩饰什么似的,把他碰过的那只手揣到了外套的口袋里。
我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自己的行李盘前,然后开始盯着椭圆盘的行李出口。
我这次托运的,是一个黑色的行李箱,外观平平无奇、是大众款,为了更醒目些、便于查找,我在上面贴了一个云朵形状的贴纸。
我在行李盘旁边站了一会儿,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行李箱,倒是先看到了一个非常像是裴斯文的行李箱。
裴斯文非常偏爱银色,而且只用一个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