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但也或许,就是因为他是他。
我忍耐了很久,终于等到车到达了他的目的地。
他下车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,最后说了一句让我听得很无语的话,他说:“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在很久以前就见面,我们应该远比现在更亲密。”
我冷漠地回了他一句:“如果你有臆想症的话,可以去医院挂个精神科。”
他终于有些难堪,冷着脸下了车,关了门,拎着行李离开了。
等车辆重新启动后,前面的网约车司机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其实这个人除了热情点,也没什么毛病,年轻人嘛,你们做个朋友也挺好。”
我没说话,但是我下车之后,给了他一个投诉,没投诉多平台接单,没投诉让宠物和人共同乘车,只是投诉他在车上抽烟,烟味很重。
一般来说我不会计较这种事,但我不喜欢被别人说教,也厌烦这次被迫和人共乘的车程,那就只能实话实说了。
我拖着行李箱进了楼道门,拖着行李箱上楼,然后在门口看到了一个新快递。
我有预感,这个快递的主人是裴斯文。
我想把它扔掉,但又想起了刚刚的经历,鬼使神差地,我还是把这个快递捧回了自己家。
回到家后,我先洗了个澡,又点了外卖,这才拆开快递。
里面竟然是一封手写的信。
裴斯文的手写信。
他在信中说,他在回平城的飞机上碰见了一个长得很像我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主动向他攀谈,但全程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他觉得这件事很诡异,又没有其他办法联系我,只好用这种方式写下来给我。
他问我,最近身边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,是不是有人不希望我们在一起?
第35章
我的身体后仰,只觉得荒谬极了。
如果只是我遇到了一个很像裴斯文的话,那或许还可以用“偶然”来解释。
但我和裴斯文都遇到了这种情况,就只能用“离谱”来形容了。
或者,也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