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1/2)
是握着我的手,闭上了双眼,然后对我说:“我有些困,先睡一觉。你也可以休息一下,路上还很远呢。”
我有些惊讶,扭过头问他:“你是打算直接坐车回去吗?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说晚上会住在酒店里,白天就直接开彻走。
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不选择坐飞机或者坐火车——这些公共交通固然速度更快、体验也更好,但对裴斯文而言,也意味着给我提供了更多的机会,让我更容易逃跑。这个问题不用问,就能得到答案。
想到这儿,我叹了一口气,裴斯文握了握我的手,说:“怎么,后知后觉地觉得难过了?”
我摇了摇头,又意识到他看不到我的动作,便开口说:“倒也并没有很难过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是真的想睡一会儿,你不要再刺激我了。”
不是,我哪里刺激他了?难道就因为我说了一句“我并没有很难过”吗?
怎么,我还要哭天抹地,痛诉他非要来抓我,这样他才会满意吗?
我不说话,裴斯文也不说话,我们两个人陷入了一种非常微妙的状态,好像是在冷战,但其实也没到那个程度。
过了一会儿,我发觉裴斯文的呼吸变得很平缓均匀,就轻轻地喊了他一声:“裴斯文。”
他没有回我,我意识到他睡着了。
好吧,他可能是疲惫极了、困极了。
在找到我的那一瞬间,他就放松了心神,不必再强撑下去了。
我其实应该把他弄醒,或者借机抽回自己的手,但我实在舍不得叫醒他,索性就任由他握着我的手睡。
我的目光看向了他眼底的青紫,看向了他有些憔悴的脸,然后又看向了前方沉默的司机和沉默的保镖,看向了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。然后我想,我竟然真的被抓住了。
如果早知道会被抓住,那么当时逃跑的意义又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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