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孤门：能救吗？（2/2）

姬矢准的目光充满了歉意和深深的无力：“对不起，孤门……这件事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帮你。这超出了我的能力和认知范围。”

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审判，彻底击碎了孤门心中最后的希望。他抓住姬矢准的手无力地滑落，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茫然。连姬矢先生……连奥特曼都无能为力的事情，他还能怎么办？

就在姬矢准为无法帮助孤门而感到沉重无力时，意识空间里的路西法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冷酷的探究：

“喂，准哥。你先别光顾着心疼那小子。我问你，你觉得……那个叫斋田莉子的女孩，现在到底算是活着，还是已经死了？”

姬矢准被路西法这个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，下意识地在心中反问：“活着还是死了？这……有什么区别吗？她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正常。”

“区别大了去了！”路西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如果她早就已经死了，那么现在操控那具身体、和孤门那傻小子谈恋爱的，根本就是黑暗浮士德伪装出来的幻象或者人格！那事情就简单……呃，虽然对那小子来说更残酷，但至少目标明确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稍微有点不同：“但如果……她还‘活着’呢？”

“活着？”姬矢准皱眉，“活着又能怎样？她的身体已经被黑暗占据，变成了黑暗巨人……”

“笨！”路西法打断他，“如果她的生命迹象还存在，哪怕极其微弱，那就说明她的灵魂很可能还没有彻底湮灭！只是被黑暗压制、囚禁或者封印在了身体的某个角落！”

姬矢准似乎捕捉到了什么：“灵魂还在……又能怎样？难道要像你一样，变成灵魂体状态存在吗？那和死了又有多大区别？”他无法想象让孤门面对一个只能以灵魂状态存在的女友。

“啧，谁跟你说一定要变成我这样了？”路西法似乎有些无语，“灵魂还在，就意味着有‘唤醒’或者‘夺回’的可能性！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，但这总比对付一个完全由黑暗构成的、彻头彻尾的怪物要多一丝渺茫的希望吧？至少给了那小子一个拼命的方向，而不是彻底绝望。”

路西法的话像是一道微弱的光，刺破了沉重的绝望。虽然前路依旧迷茫艰难，但“灵魂可能尚存”这个概念，本身就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。姬矢准的目光重新聚焦，看向一旁几乎失去魂魄的孤门，心中开始飞速思考着这种可能性。

空间内，路西法突然换了个话题，问道：“准哥，我问你，你觉得自己到底是光之巨人，还是人类？”

姬矢准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，下意识回答：“我当然是人类了，只是能变成光之巨人去战斗而已。”

“那就对了嘛！”路西法的声音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，“既然你这个人类能成为光的适能者，那如果那个女孩的灵魂还活着，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想办法，让她成为黑暗浮士德的‘适能者’，控制住黑暗浮士德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