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1/2)
的代名词。
如果一定要用一件物品来形容,让所谓的感觉具象化——
沈凌只能想到那一尘不染的白瓷。
温润如水,洁白无暇。
他决不允许宋筱出一点事。
沈乐安出生了,刚满七个月,又是在母体如此虚弱的情况下生长,早产儿一出生就没有呼吸,浑身发紫,抢救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哭出了声,声音又小又哑,几声后再次急促倒气哽住,生命垂危。
因为身体没有长好,先天性的心肺发育不全,免疫功能极其低下几乎没有给沈乐安留活路。
他还没医生的手掌大,连气管插管都试了好几次才成功。
手术室外,沈凌刚签完小孩的病危通知书递给护士,看也没多看一眼便撕心裂肺地冲医护吼叫道“大人呢?!大人怎么样了?!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护士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万幸的是宋筱没有生命危险,处理伤口后确认没有不良反应就能回病房了。
沈凌闻言神情总算柔和了些。
医生嘱咐“沈夫人身体亏空太大,以后一定要好好养护,切勿劳累伤神,也不适合再有孩子了。”
而沈乐安直到宋筱康复出院都没能从新生儿重症监护室出来,小小的一点孤零零地躺在保温箱里,双眼被医用胶布贴着,敏感脆弱的皮肤泛着红,整张脸都隐没在交错的输氧管道下。
孱弱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。
宋筱身体恢复有了精神,总算能下地了,家里人才敢告诉她孩子的情况。
她本以为是孩子太小,需要在保温箱养一段时间,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。
宋筱整日以泪洗面,埋怨沈凌伤害她的宝宝,同时愧疚自己身体的无能,精神崩溃几近抑郁。
而沈乐安靠沈家扔纸片似的砸钱,在医院接着机器整整治疗了两年才捡回一条小命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