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2)
关知闻言,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兴味,像是被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兴奋:“这种时候……不是更刺激么?下次要是给我和前夫安排点更带感的身份,那才叫有意思。”
系统:“…………”
它那由数据构成的逻辑核心,实在无法理解人类这种生物,怎么可以一整天几乎什么都不做,只专注于交//配这一件事。
它试图用基础生物学反驳:“……可是根据定义,交//配的根本目的是繁衍,你们两个男性,并不具备这项功能。”
关知挑眉,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无赖:“……我们就是纯粹好色,不行吗?”
他忽然又来了兴致,跟系统商量:“不然,你下次把我们投放到一个男人能生孩子的世界,让我亲自试试?”
系统捕捉到关键词:“你确定?”
关知简直百无顾忌:“我说的,不过,还是得谢谢你们,把我前夫给我投送下来了。”
关知把这话说完就忘。
他舒展了一下身体,睡袍滑落,肩头留下一点暧昧的红痕:“不然这一个个世界得多无聊?这样多好,我们可以换着世界做,换着身份做,完全不用担心身体亏损,反正……总还有下一个世界。”
系统面对这具被荷尔蒙和欲//望彻底支佩的躯体,以及这套理直气壮的“性//爱至上”理论,数据流罕见地泛起一阵紊乱的波动,最终归于沉寂。
它已被这对性//压抑彻底解放、甚至过于奔放的人类弄得彻底无言。
关知与狄归在房里闭门不出整整三日,园子里发生了件事。
据说那新戏白棋当众谦逊推拒,言辞恳切,只说那新角色挑战太大,自己火候未到,还需细细打磨,理应由前辈梅停云先行尝试。
谁知没过几日,不知哪家小报骤然发难,抖出梅停云所谓养病的真相,竟是私下抽大烟欠下巨额赌债,先前攀附的富婆原是他人设下的圈套,被那家的正房丈夫带人“捉奸在床”,逼得他债台高筑,根本无法登台。
这丑闻爆出的时机掐得极准,正在梅停云登台前夜。
次日演出,台下反应冷淡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