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/2)
关知听闻消息后,便提着些东西前去探望。
白棋经此一劫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减了一圈,下颌线条都尖削了几分,脸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。
官贞在一旁红着眼圈低声说,这几日他们老板夜里连灯都不敢熄,稍有动静便会惊醒,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和折磨。
关知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,将带来的滋补品递给官贞,压低声音道:“我进去看看他,你去把药熬上吧。”
他在床边坐下,静静看着白棋沉睡中仍微蹙着眉心的脸。
那张平日里清冷出尘的面容,此刻带着易碎的脆弱。
关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难道身为故事的主角,就注定要经历这些磨难吗?难道他和宋清之间的爱情,真能强大到足以抵挡世间万难?
他其实不太明白这其中的逻辑,因为他和狄归在一起时,似乎从来都是狄归挡在前面,去应对那些风雨波涛。
白棋在朦胧中醒来,尚未睁眼,便察觉到身边有人。
他微微侧头,看见关知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他床头那盏流苏台灯的穗子,让它们在指尖缠绕又散开。
很多时候,白棋都觉得关知像一只漂亮又任性的白猫,对周遭一切都充满好奇,不肯安分地待在一处,总喜欢这里碰碰、那里挠挠,弄出些细微响动,以此来吸引旁人的注意。
关知侧过头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喜,声音都放轻了些:“小白师兄,你醒了?”
白棋眼睫颤动,视线还有些模糊,声音带着久未进水的干涩:“你……何时来的?”
关知往前凑了凑,语气里带着关切:“我来了一会儿了,看你睡着,就没吵你。”
他眉头蹙起,声音里染上愤慨:“你这几天肯定受了大罪,听说你回来了,我赶紧就过来看看。那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,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绑人!”
白棋闭上眼,被掳上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第一日,那些山匪将他扔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不给吃也不给喝,只有不间断的污言秽语和恐吓在耳边回荡。那一刻,他是真的感到了刺骨的绝望,甚至恍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