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/2)
狄归:“那来吧。”
关知这才明白,狄归那句“来吧”并非他期待中的意味。
魔族的疗伤方式,是循着妖纹破碎的轨迹,将精纯的魔气缓缓渡入。
那些黯淡碎裂的纹路如同久旱逢甘霖,贪婪地汲取着这股力量,重新焕发出幽微的光泽,一寸寸变得完整、明亮。
整个过程里,妖纹仿佛活了过来,在皮肤下轻微地搏动、蜿蜒,带来灼人的热意与钻心的苏麻。
而狄归选择的方式,是用舔//舐。
湿热的触感沿着脊背破碎的妖纹缓慢游走,关知的手指徒劳地在光滑的池壁边缘抓挠,找不到任何依托。
这比纯粹的疼痛更折磨人,他身体时而绷紧得像要蜷缩起来,时而又被那股力量不容抗拒地展开,脆弱得像一张被铺平揉皱的纸。
关知那头长发的末梢泛着幽紫,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肩头,发尾如同被浸染的紫色羽毛,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扫过皮肤。
狄归趁着他一时失神,将一滴魔血渡入他唇间。
魔尊的血液素来是操控人心的利器。
施疟与受疟之间那条微妙的界限,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。
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交织,形成一种诡异的战栗感,沿着脊椎爬升。
关知气息不稳,声音带着细微的呜咽:“别疗这个……伤了。”
伤口在魔气刺激下泛起更尖锐的刺痛,混杂着难以启齿的苏麻。
狄归岂会听他的。
这个男人向来如此,平日关知再怎么作天作地,他都纵容,甚至允许他踩在自己头上放肆。唯独在这种时候,掌控权必须完完全全、不容置疑地归属于他。
等伤口在魔气作用下彻底愈合,关知才恍然明白狄归的意图。
他不允许关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