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张嶷:殿下,明君之资也!(2/2)
“末将在!”关张二小将齐声应道。
“着你二人,统率无当飞军主力及部分白联兵,于城外大营及四门要道严密警戒,休整士卒,救治伤员,清点战果。约束部众,严禁私自入城扰民!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
刘禅的目光扫过两位跃跃欲试的兄弟,语气转为严厉。
他幼时亲身经历过荆州乱战,深知将士易骄,必须严明军纪。
“末将领命!”关兴沉稳应道。
张苞虽有些遗憾不能立刻进城,但也知军令如山,抱拳称是。
两人心中对刘禅的调度和约束并无不满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。
陈到在一旁默默观察,心中更是宽慰:关兴沉稳有度,已有关云长之风;张苞勇猛直率,亦有其父张翼德之勇烈。
太子能得此二人真心辅佐,又能驾驭其性,实乃幸事。这些将门虎子,确是大汉未来的栋梁。
随着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,汉军迅速从战斗状态转入战后恢复。
白耗兵秩序井然地开入且兰城,迅速控制了要害。
诸葛乔丶庞宏带着文吏,捧安民告示,在张疑所部的护卫下,开始走街串巷,宣讲朝廷旨意,安抚惊惶的百姓。
告示上明确写着“王师讨逆,只诛首恶”丶“各安生业,秋毫无犯”等语,渐渐驱散了城中的恐慌。
刘禅在陈到和部分白联亲卫的簇拥下,最后策马进入且兰城。
他拒绝了陈到搀扶的好意,忍着腿上的刺痛,自己翻身下马,虽然落地时微微踉跄了一下,但立刻站稳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陈到和张疑眼中,更添几分赞许一太子不要人扶,他要自己站稳。
郡府大堂已被清理出来,暂时作为行辕。
刘禅坐于主位,听取诸葛乔丶庞宏初步的安抚情况汇报,以及陈到丶沙摩柯关于缴获和城防的报告。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这时,诸葛乔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殿下,牂牁虽复,然此仅为平叛之始。南中之地,夷汉杂处,地形险阻,民风剽悍。雍闓丶高定,根基远较朱褒深厚。”
“此次四郡齐叛,看似因朱褒授首而受挫,然其根源未除。若仅以武力弹压,恐今日平一地,明日复乱一处。欲使南中长治久安,永为汉土,非仅凭刀兵可竟全功,还需思虑长远安边之策。”
刘禅闻言,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眉头微蹙:“伯松所言,切中要害。孤亦知南中反覆,根在治理。卿既提出,可有良策以教孤?”
诸葛乔面露沉思,缓缓摇头:“殿下,此非一时一地可决之策。需深入了解南中民情,洞悉其反覆之根源。是赋税过重,亦或官吏贪暴丶汉夷隔阂?”
“需因地制宜,或施以仁政,或分化瓦解,或兴教化,或通商贾————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乔才疏学浅,仓促之间,实难提出万全之策。此乃关乎国本之大事,恐需陛下与丞相,乃至朝中重臣,共议长远方略。”
庞宏也接口道:“宏附议。南中问题,积弊已久。昔年高祖丶武帝亦曾用兵西南,然终难持久。欲求长治,非大智慧丶大魄力不可为。”
“殿下今初临战阵,当务之急仍是扫平眼前叛乱。至于治本之策,确需从长计议,待班师回朝,禀明陛下与丞相,再行定夺。”
刘禅听罢,虽略感失望,但也知二人所言乃是实情。
南中问题复杂,非一蹴而就。
他压下心中的急切,沉声道:“二位卿家所言甚是。是孤心急了。眼下确需先解燃眉之急。”他略一沉吟,决断道:“张嶷将军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初定,人心思安,亦需兵力维持。着你继续主持此地招募事宜,务必精中选精,招募忠勇可靠之士,编练成军,暂驻牂牁,维持地方,肃清朱褒余孽。”
“待朝廷委派新任太守丶郡尉到任,再行听调。”
“末将领命!”张嶷慨然应诺。
“传令全军,”刘禅目光扫过堂下众将。
“除警戒及必要勤务外,大部于城外大营休整一日!救治伤员,补充粮秣,修缮器械“”
。
“同时,速派快马,将此间捷报及牂牁郡情,飞报成都,请父皇速遣能吏,接管郡务,安抚地方!”
“喏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明日此时,”刘禅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少年初胜的锐气。
“大军开拔,兵锋直指益州郡!目标雍闓!”
“喏!”
堂下众将,包括关兴丶张苞丶陈到丶沙摩柯丶诸葛乔丶庞宏,乃至刚刚领命的张嶷,无不精神一振,齐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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