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4章 昆仑山上，不止有神仙（1/2）
夜凰带来的消息，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一个月？”苏瑶失声道，“沈醉不是说至少还有半年吗？”
“那是白泽三个月前的推算。”夜凰坐在茶台旁，接过林守拙递来的茶杯，浅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，“混沌的苏醒速度，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。最近一个月，昆仑山的灵气波动频率增加了三倍，周围三百里内的植物开始出现反常的枯萎迹象。”
她轻轻抿了口茶：“按照这个速度，最多三十天，混沌的意识就会完全觉醒。到那时……”
她没说完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唐晚秋推了推眼镜：“有具体数据吗？比如灵气波动的强度曲线、植物的枯萎速率、还有环境影响评估……”
夜凰看了她一眼，从袖子里取出一片巴掌大的玉简，放在桌上。
玉简泛着温润的白光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动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唐晚秋凑近观察。
“记录玉简。”夜凰用指尖在玉简上一点，一道光幕从玉简上升起，在空中展开成三维立体的影像。
影像里是连绵的雪山，但雪线在肉眼可见地后退，露出下方焦黑的岩石。山脚下的针叶林大片枯黄，一些树木甚至扭曲成了怪异的形状。
影像旁边浮现出一行行古老的文字，但夜凰一挥手，文字变成了现代汉字：
“昆仑山脉主峰区域，灵气浓度：异常活跃，较去年同期上升470%”
“植被退化率：日均0.8%，加速中”
“空间稳定性：临界波动，局部出现空间裂隙（微小）”
“混沌能量外泄指数：危险等级（三级上升至五级）”
“这是什么监测系统？”唐晚秋震惊了，“这数据精度……”
“古老的法阵加上一点现代技术的改良。”夜凰淡淡道，“白泽那边有几个年轻神明，对人类科技很感兴趣。他们改造了传统的监测法阵，接入了卫星数据。”
林守拙看着那些数据，眉头微皱。
情况确实比想象中严重。
“你有什么计划？”他问夜凰。
“三天内，集结还能联系到的所有神明和古老存在，前往昆仑山。”夜凰说，“在混沌完全苏醒前，重新加固封印。但这次封印需要更多力量，因为混沌已经部分觉醒，反抗会很强。”
“成功率？”
“六成。”夜凰坦诚道，“如果青帝大人你能恢复全部力量，可以提到七成。如果白泽能请动几位隐世的老家伙，可能到七成半。”
林守拙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答应帮忙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我要带她们一起去。”林守拙指向苏瑶和唐晚秋，“还有，我要以‘特别顾问’的身份，调动官方资源配合。这次行动，不能只是神明的事。”
夜凰挑眉：“凡人参与这种级别的战斗，很危险。”
“这个时代，没有谁该被排除在拯救世界的行动之外。”林守拙平静地说，“而且，她们有她们的用处。”
苏瑶立刻接话：“我可以负责后勤和联络，调动商业资源支持。唐教授可以提供科学分析和数据支持。”
唐晚秋点头：“我还可以携带一些现代仪器，监测混沌能量的变化，或许能找到更科学的应对方式。”
夜凰看着她们，又看看林守拙，最终点头：“可以。但你们要清楚风险——混沌的能量会影响心智，普通人靠近可能会发疯甚至死亡。”
“我有准备。”林守拙说，“我会给她们制作护身符。”
他转向苏瑶和唐晚秋：“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可以退出，这不丢人。”
苏瑶和唐晚秋对视一眼。
“我去。”两人几乎同时说。
林守拙笑了。
“那好，”他说，“从现在开始，忘忧园艺店暂时歇业。我们有三件事要做：第一，夜凰你联系所有能找到的神明；第二，苏瑶你负责后勤和物资准备；第三，唐教授你准备科学仪器和数据方案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三人同时问。
“我？”林守拙站起身，看向窗外，“我去找陈伯，申请调用国家层面的资源。另外，我还得准备一些……特殊的东西。”
他的目光落向后院那几棵老茶树。
是时候，让它们活动活动筋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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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，忘忧园艺店变成了作战指挥部。
夜凰在店里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通讯法阵，每天都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信息传来——有时候是一阵风带来的低语，有时候是水杯中涟漪组成的文字，有一次甚至是一只路过的麻雀，落在窗台叽叽喳喳说了五分钟。
苏瑶忙着打电话调资源。她联系了相熟的户外装备商，订购了专业级的登山装备；联系了航空公司的朋友，包下了一架小型货机；还通过陈伯的关系，拿到了昆仑山部分区域的临时通行许可。
最忙的是唐晚秋。
她从植物园调来了整整一卡车的仪器：便携式光谱仪、高精度地震仪、大气成分分析仪、甚至还有一台小型量子计算机。
“这些有什么用？”夜凰看着那些铁疙瘩，一脸不解。
“监测混沌能量的物理表现。”唐晚秋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解释，“如果混沌真的是某种‘能量生命体’，那么它的活动一定会对物理世界产生影响。记录这些数据，也许能找到规律，甚至……找到弱点。”
夜凰若有所思：“用科学分析神秘？”
“万物皆有规律。”唐晚秋推了推眼镜，“神明也好，混沌也罢，既然存在于这个世界，就一定会留下物理痕迹。”
林守拙看在眼里，心里暗暗点头。
带唐晚秋去，果然是对的。
第二天下午，陈伯来了，带来一个加密U盘。
“你要的资料。”他说，“昆仑山区域的卫星监控数据、地质调查报告、还有气象记录。另外，上面批准了你的行动方案，但有两个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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