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（2/2）

男生们笑成一团。

陆朝光一气之下转移去了女生这桌。

陆朝光在女生里人缘也不错，他一向自诩护花使者，对女生很谦让，高中时女生们搬书、发资料、够不着擦黑板都找他，所以他一个男生坐到女生这桌大家也十分欢迎，还让他别跟那群臭男人学坏了。

陆朝光呆滞：“啊？”

和嘴欠的男生不同，女生们聊得积极又健康，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。他刚坐下，就有人问他皮肤怎么这么好，平时怎么护肤？头发这么亮用了什么洗发水？

陆朝光被夸得怪不好意思，挠挠头说自己平时挺糙的，不护肤，洗发水就是超市里打折的那种……

刚开始的对话还很盒鞋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聊着聊着，所有话题最终都会指向“梁震”，仿佛由陆朝光延伸出的无数道路的终点都是梁震。

陆朝光知道女生们只是关心他，于是只好说：“我们之前关系是很好，但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吧，天下无不散的宴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他最近应该在准备出国，估计会在C国定居，我们以后……大概不会再见面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桌上一时有些伤感。

好在很快乔卉推门进来，说人到齐可以上菜了，服务员鱼贯而入。在饭菜热腾腾的蒸汽中，酸甜苦辣都被端上桌，又被一口一口咽下肚。

男生那桌已经开始拼酒，气氛逐渐热烈。女生们不喝酒，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闲聊。

杜菲菲和乔卉坐在陆朝光左手边，她们以前就坐在他和梁震前桌，算是对两人最了解的。杜菲菲还偷偷写过他俩的同人小说在女生中传阅，当然陆朝光完全不知道这回事，他把女生们经常看着他笑，对他格外友善这件事，全部归结为自己长得帅人缘好。

杜菲菲压低声音问乔卉：“他们到底怎么了？”声音不大，但也没有刻意避着陆朝光。

“不知道，”乔卉摇摇头，“不过看起来是闹掰了，昨天我问他梁震来不来，他居然说‘我问问’。”

“啊……”杜菲菲一脸遗憾，转头看向陆朝光，“真的吗？”

陆朝光觉得没必要说假话，于是点头承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