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2)
陆朝光为了让他消气,选择了默认。
事情从这里开始脱轨。
陆朝光不再参与集体活动,不再积极活跃,甚至不怎么笑了。
他像被一只无形的笼子困住,每次跟人说话,都会先想到梁震的警告,担心他看到这一幕又会跟他吵架。
陆朝光也尝试沟通,他以某位同学的生日派对做契机,向梁震申请出去玩一个晚上,但梁震的反应非常激烈。
“为什么你不能就只看着我?他们才跟你认识几天?我和你认识了多久?为什么你要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?你想要什么找我不就行了?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!”
陆朝光不理解:“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总要走上社会跟人打交道吧?我承认上次理查德的事是我的错,是我看走眼,可我正常跟朋友来往又有什么错?我的人生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梁震!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梁震的声音骤然拔高,又猛地跌落,“陆朝光,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对你那样,把我放在唯一最重要的位置呢?别去……陆朝光,你别去……”
明明语气凶狠,神情却很憔悴,像威胁,又像是哀求。
梁震说这话时双眼通红,看起来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。陆朝光已经搬回了自己的卧室,不太清楚他的作息,但梁震很少露出脆弱的一面,陆朝光有点担心他,于是又一次妥协了。
但陆朝光的妥协并没有让梁震好过些,他反而更紧张了,对陆朝光的动向盯得越来越紧,有时甚至会在他上课时突然出现在教室最后一排,旁听。
陆朝光难以置信:“你不是也有课吗?”
梁震目光沉沉地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同学,说:“我来看看你,马上就走。”
从那天起,陆朝光愈发沉默,他和所有人保持距离,避免肢体接触,生怕梁震又会突然从什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