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作为新人律师,有些不懂的问题,当面请教(2/2)
“高就高在,他不违法。”宋贵说,“他不用打招呼,不用批条子,只要把最恶的案子推到最显眼的地方,再让所有人相信依法只能这样。
等这个案子轻了,以后富的、贵的、有人的,就都有样学样。
到时候法律不是漏勺,是筛子。
筛掉没钱的,留下有钱的。”
陈剑往前倾身:“那怎么破?”
宋贵笑了笑。
“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“阴谋诡计之所以是阴谋诡计,就是不能见光。”
“这些玩意就是旱厕里的蛆,见光死!”
宋贵露出阴险的笑容。
八百块费用就能破坏这么一群人的生意。
想想他们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有点爽哦。
宋贵越想越激动。
把笔往桌上一扔,靠回椅背上,拿手机开始搜。
“陈剑,那教授叫什么来着?”
“吴秉正。京北大学法学院,刑法学教授,博导。”陈剑说,“文章是昨晚发的,到现在阅读量过千万了。”
宋贵在搜索栏敲下吴秉正三个字,跳出来一堆结果。
他点进京北大学法学院的教师主页,照片上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看着就像那种在讲台上能把学生讲睡着的类型。
主页委员、检察院顾问......
“嚯。”宋贵笑了一声,“头衔比我家律所名片上的字还多。”
“他当过检察院的专家咨询委员?”张伟凑过来看,“那他说的话,检察院会不会听?”
“废话。”宋贵把手机翻过来给大家看,“这叫什么?这叫旋转门。今天在庙堂上,明天在讲台上,后天又回去当顾问。”
徐长庚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:“所以你觉得,他是故意在带节奏?”
“不一定故意,但效果一样。”宋贵说,“这种老教授,一辈子搞刑法理论,打心眼里觉得少杀慎杀是文明进步。
你跟他讲三个小孩挖坑埋人,他跟你讲刑责年龄的历史沿革。
你跟他讲铁锹打了三十多处,他跟你讲未成年人可塑性。
他不是坏,他是真诚地认为自已在拯救法治。”
“那你还去刚他?”陈剑皱眉,“你跟他讲不通的。”
“谁跟他讲?”宋贵把手机一收,“我去就是要踩他的。打过群架吗?”
“打一群人,不如逮住一个人猛揍。谁打我,我就打他!”
“至于他是不是有问题,我管那么多干什么?谁让你跳的最高。”
陈剑一愣。
徐长庚眯着眼:“所以你要去京北,当面找吴秉正?”
“对。”
“找他说什么?”
宋贵咧嘴一笑:“戳穿他的阴谋......
不对,应该是我作为新人律师,有些不懂的问题,当面请教,这才符合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