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审判（2/2）

威廉来到格尔缇的身边，提出自己的猜测。

自刚才精神小妹的败犬发言后，这天是聊不下去了，威廉也只能找点事做。

精神小伙一脸空虚，很干脆的放弃了抵抗；跟班倒是一如既往地像个喽啰一样求饶，并说都是光头的主意，他也只不过是被胁迫的受害者罢了……最后还是精神小伙不耐烦，喝止了他。

精神小妹持续消沉，像是有意躲避表弟一样，主动提出留下看守。于是威廉带着表弟上前，他正好对光头佬有些疑问。

光头佬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，目光里藏不住的厌恶，冷哼一声，还是不答话。

“让我猜猜，你的改造与法师院有关？我一直想不明白，你对表弟为什么这么执着，再怎么说，对贵族下手风险不低吧？”

“威廉大师，你的意思是，他早就盯上了我的性命？”表弟很是惊讶。

“嗯，我是这么猜的。如果仅仅是为了谋财，或者为了死灵法术的研究材料，他应该有更多的选择。哪怕魔法师的血肉很特殊，他也没必要专挑你下手。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，不应该挑社会关系复杂的目标。”

“经常杀，杀人……”

“别听他胡说八道，他时不时就会发疯一下。”

格尔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威廉。然后是自家表弟，怎么别人说什么都信？而且这么快就喊上“大师”了？

“既然都猜到了，为什么还不动手？还是说，要留着我做实验？”

赫尔曼冷笑着，但看向威廉的目光充满了警惕。

威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，“目前尚处于体外实验的阶段，暂时不需要志愿者。当然，还是要感谢你的热心支持。”

“……”

三人一阵沉默。格尔缇叹了口气，这种场合还把话题带歪，是故意放松对方心理防线的技巧，还是什么都没想，纯粹是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？

“你的‘一级谋杀’被现行阻止，证据确凿，没有辩驳余地。但出于情理，如果你有值得同情的情感动机，有积极赎罪的意愿，我可以考虑降低指控级别。当然，最终判决结果取决于‘军团长’。”

格尔缇说这番话时十分自然，威廉被喊到“军团长”时反而愣了一下。说起来，她是圣武士，这种检察官的活正好是本职工作来着。

他附和着点点头：“呃，对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格尔缇很上道嘛，对自己这个军团长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，之后可以考虑提升她为副军团长。

“呵，这是怜悯？大可不必，我是主动寻求改造的，心甘情愿。

“只可惜他们为了隐瞒实验的存在，急着把我‘处理’掉，我出逃时只好杀掉几个。

“再没有比杀法师院的人更过瘾了哈哈哈！”

他的声音从阴沉一转为暴烈，猛然站起，全身迸裂，细密的伤口有鳞片在往外钻，脸也开始变的狭长。

我靠！这还能二段变身？威廉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表弟快步后撤，并拿住阳炎射线的胸针做好准备。

“嗤-”格尔缇极为干脆地一剑刺入变化过程中的赫尔曼的心口，火焰随之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