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0章 父慈女孝（2/2）

“那，撼城者呢？”

“撼城者贝特霍尔德，我觉得可能性很小。”

说起这个人，阿涅拉婆婆的语气反而确定多了。

威廉不解：“怎么说？”

“他身高远超常人，如果你见到他，一定会对此印象非常深刻，但你刚才没有提起。”

这倒算是一条明确的“不在场证据”，威廉点点头表示认可。

可这么一来，线索又断了。

也不是说不可能是其他学派的传奇法师，但都快死了，也要把自己熟悉的法术藏起来，硬要憋一个跨学派的流星爆，好像怪了点。

“那其他的呢？比如记录上已经死去的，过去的塑能学派终身教授？”

不如说，威廉觉得这种可能性更高。

也许是假死或者转化为吸血鬼，也许是真死了，被奥勒留戴上吸血鬼假面而激活，成为放弃思考的傀儡。

“这就很难说的清了。”

阿涅拉婆婆看起来兴致不高，不太想继续说这个话题。

不管如何，她已经给出不少有用的信息，只不过威廉向来是贪得无厌的男人。

“你想不想见见奥勒留？”

“……”

室内的气温仿佛陡然下降，威廉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。

“不要没有分寸。”

威压很快散去，阿涅拉婆婆冷冷地警告一声，转头离开。

威廉耸耸肩，没有继续纠缠。

“瑟拉娜，你说，她是怎么看待奥勒留的？”

比起去找什么“流炎魔女”或者“撼城者”，以及去考古过去的终身教授名单，威廉觉得在阿涅拉婆婆身上找突破口，说不定更容易些。

格尔缇是刑侦专家，他是刑侦专家的男人，自然清楚，排查嫌疑人的社会关系是基础中的基础。

而这位婆婆与奥勒留的关系，绝对不简单。

“……亲代吸血鬼，与子代吸血鬼，关系就如‘亲子’，不过这也是，奥勒留告诉我的。”

毕竟瑟拉娜的“小孩”，就只有那个姐控臭小鬼。

说起来，姐控臭小鬼和毒舌精灵，先前也派来这边打探消息了，怎么一直没过来汇合？

按理说，姐控臭小鬼只要一有机会，就会黏糊糊地缠上来的啊？

算了，不管他，“也就是说，瑟拉娜你认为，她是将奥勒留当父亲仰慕的？”

“……我觉得，可能是这样。尤其是，他救了阿涅拉的命。”

威廉总有种感觉，瑟拉娜对阿涅拉婆婆有种很强的同理心，很多地方能感同身受。

所以即便她不习惯当名侦探的助手，威廉还是引导她多思考，帮着提供一些灵感。

“不错，很有参考价值。”

“父女”，按照这样的关系来理解，就多少明白为什么阿涅拉婆婆被试探时是这样的反应。

要是尤利娅碰到有人当面说是她爸爸的敌人，还故意反复试探，说不定会提起大剑砍过去……至少威廉觉得，他们两人就是这么父慈女孝。

可这里有个问题，阿涅拉婆婆是“孝”了，奥勒留“慈”吗？

总感觉阿涅拉婆婆像个留守儿童，被奥勒留丢下了，只能苦苦在这里等待。

好麻烦啊，威廉挠挠头，难道说接下来他得提供父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