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3章 嘴替（1/2）

自从瑟拉娜搬进威廉的心坎，几乎没有外出放风的机会。

也不是完全做不到，比如之前拜访奥古斯丁时，本人就出来透气了。

但那个状态其实不完全，更像是全息投影。

而在格尔缇体内时，现身的瑟拉娜附带不低的本体力量。

换句话说，两者像是分身和影分身的区别。

之所以威廉没法像格尔缇那样施展影分身，一方面是封印更更大。

同为人柱力，格尔缇对瑟拉娜的约束几近于零，反而持续遭受侵蚀。

而威廉这边，听起来有点沉重，可是把瑟拉娜束缚得死死的。

另一方面，是妙妙镜子的适性不同。

妙妙镜子的使用权是大魔女喀尔刻授权给格尔缇的，但更准确的说，是当时安装了瑟拉娜的格尔缇。

因此随着瑟拉娜被卸载，她对妙妙镜子的掌控也大不如前。

不过格尔缇不是很在意，她的实力早就过了需要仰仗外物的阶段。

只是这也意味着，她通过妙妙镜子与瑟拉娜“量子纠缠”也变的非常困难。

瑟拉娜本人倒是无所谓，安心待在威廉的胸膛里。

想想也是，出来的话就得继续学医、实习、毕业考试、论文答辩、医师资格考试、规范化培训、结业考核、定期考核、专业技术资格考试、职称评选、投诉申诉、医保指征解释、医疗事故鉴定和被告抗辩……

这么一想，威廉觉得年轻人还是要多锻炼，不能让瑟拉娜一直待在舒适区。

更根本性的解决方案还在探索，但临时性的总有办法。

虽然因为顾忌奥勒留，他们决定尽可能减少瑟拉娜的“外出”，不过这次威廉判断应该冒个险。

“存在的！奇迹和魔法，都是存在的。”

威廉看着妙妙镜子中流淌出微光笼罩住自己、继而开始自动捏出形体，满心感动地叹道。

他不敢丝毫动弹，担心打破这奇妙魔力的平衡。

哪怕短时间、主动配合，要把神力封印“虚化”，让瑟拉娜的力量能透出来，也不是很容易。

没人理威廉的怪话，格尔缇正全神贯注引导镜子的力量，阿涅拉婆婆则面色凝重，一言不发。

包括尤利娅，也是看着爸爸身上涌动、不住变化的光华，若有所思。

这才对嘛，变身的时候不可以打扰，哪怕变身动画长了点。

终于，光芒稳定下来，威廉看看“自己”的双手，白嫩纤细，记得瑟拉娜就用这双手轻松捏碎骨头。

“……你想对姐姐的身体做什么？”

“怎么会呢？不会捏的。”

虽然不是不好奇，威廉没打算顺从本能。

且不说他捏过不少规格、参数更强的，现在这状态其实很不稳定，动作幅度一大点就穿模。

“瑟拉娜，你上号吧。”

现在威廉有点理解了，以前格尔缇为什么会说，“或许同时是真的，也同时是假的”。

他现在确实有点搞不清，这具披上光的皮套，到底是真是假？他和瑟拉娜，又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？

有点像是临睡前的奇思妙想，意识和感觉都有点淡薄，这时候如果探究得太认真，搞不好会清醒过来，并且一时失去睡意而失眠。

所以威廉没再纠结，就保持着这轻飘飘而莫名愉悦的状态，喊瑟拉娜来操控。

“你，你是……”

正坐着的阿涅拉婆婆，挺直腰背，抓着扶手的手看起来有些用力。

瑟拉娜似乎一时没有适应这副身体，未能立刻回应，所以威廉决定替她说：

“正如你所见，不过是一名随处可见的名侦探光之美少女……”

“你别说话。”

格尔缇一脸不满地强制打断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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