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凤求凰，定中宫（1/2）

公元190年的初春，洛阳城在战火后渐渐恢复生机。年方十六的刘辩，已从当年的稚嫩太子成长为威严的帝王。这日下朝后，他轻车简从，来到了蔡府。这位昔日的太子少傅，如今负责重修典籍，执掌翰林院。

蔡府门前，蔡邕早已率领家人在此迎候。见到天子驾临，这位老臣就要行大礼，却被刘辩抢先一步扶住。

“老师何必多礼。”刘辩执弟子礼，语气诚恳，“在冀州这两年，每每遇到难题，总会想起老师当年的教诲。”

蔡邕激动得胡须微颤：“陛下言重了。老臣惭愧，未能随驾左右。”

二人来到书房，侍女奉上清茶。刘辩环顾四周，只见满架典籍，墨香盈室，不禁感慨：“听闻老师这些月来，已整理出典籍三千余卷，实在是功在千秋。”

“这都是陛下支持之功。”蔡邕谦逊道，“若非陛下拨付重金，派遣工匠，老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
刘辩轻抚案上一卷刚刚修复的《尚书》，缓缓道：“治国如同修书，既要有拨乱反正的魄力，也要有精益求精的耐心。这些年在冀州，朕深有体会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深沉：“有时夜深人静，朕常想起老师当年讲授的民为贵，社稷次之的道理。如今身居帝位，更知此言不虚。”

蔡邕欣慰点头：“陛下能体恤民情，实乃万民之福。”

说话间，一阵悠扬的琴声从后院传来。刘辩心中一动，故作不经意地问道：“可是文姬在抚琴？”

蔡邕会意，微笑道：“正是小女。陛下若是有兴，不妨前往一听。”

穿过月门，但见一袭白衣的蔡文姬正坐在亭中抚琴。春日暖阳透过梨花的缝隙，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见到刘辩，她连忙起身行礼，粉颊微红。

“不必多礼。”刘辩伸手虚扶，目光温柔，“这曲《凤求凰》，你弹得越发精妙了。”

蔡文姬垂首轻声道：“陛下还记得这支曲子。”

“怎会忘记？”刘辩在石凳上坐下，“在冀州时，每每收到你的书信，总会想起那日你为我弹奏此曲的情景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，上面绣着一对比翼鸟：“在天愿作比翼鸟，在地愿为连理枝。这两句诗，我一直带在身边。”

蔡文姬眼眶微湿，也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：“陛下送我的这枚玉佩，文姬也从未离身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，往昔书信往来的情景浮上心头。二人早已是认定对方，只是战事未平，一时间耽搁了，如今蔡文姬已经18岁，早已是大姑娘了。

“还记得你寄来的那首《相思》吗？”刘辩轻声吟道，“红豆生南国，春来发几枝。愿君多采撷，此物最相思。那时我正在军中，读到此诗，恨不得立即飞回你身边。”

蔡文姬嫣然一笑：“那陛下可还记得回诗？两情若是久长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。就是这两句诗，让文姬明白了陛下的心意。”

她稍作停顿，又吟道：“还有那首《秋思》：银烛秋光冷画屏，轻罗小扇扑流萤。天阶夜色凉如水，卧看牵牛织女星。每每读来，都让文姬感同身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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