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坦白（2/2）

办公室顿时安静下来。

周局长看着林阳，又看了眼陈国涛，明白了林阳的意思。

“小陈，你先去把姜博元的审讯安排一下。”

陈国涛点点头，没多问，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
现在屋里就剩两个人。

周局长身体往后靠了靠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：

“说吧，这里只有我，保密条例我比你熟。”

林阳深吸一口气。

这事怎么说呢？

直接说“局长我有系统”？

那估计下一秒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就该到了。
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：

“周局长，我接下来说的话，可能……有点离谱，您要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，可以先听我说完，再决定送不送医院。”

周远山眯了眯眼，只是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
“说！”

“周局长，”

林阳组织了一下语言，

“我先问您个问题。您信不信世界上有些事，科学暂时解释不了，但它就是存在？”

周局长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那眼神让林阳更紧张了。

那眼神好像在说：小伙子，我在特勤干了三十年，什么幺蛾子没见过，你尽管编。

林阳硬着头皮继续：

“我今天能知道姜博元是间谍，能知道他的隐藏密码，不是因为我是他同伙，也不是我瞎蒙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是因为我能‘看见’。”

“看见？”

周局长终于开口了，语气很平淡，

“看见什么？”

“看见别人的真假身份，还有他们最近干过的坏事。”

“就像看电影一样，直接在我脑子里出现。”

周局长沉默了大概十秒钟。

这十秒钟里，林阳觉得自己像在等待审判。

他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，被当成精神病，被送去检查，或者……更糟。

但周局长接下来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。

周局长既没拍桌子骂他胡说八道，也没按铃叫人。

他只是淡淡那说了一句：

“接着说！”

林阳心里一松。

不怕你不信，就怕你连问都不问直接下定论。

他立即说道：

“周局长，我知道您不相信，但我可以向您证明。”

他早就想好该怎么证明自己的办法，那就是用破妄凝视辨识他人身份。

至于把固态电池的设计蓝图拿出来，这个太慢，也太复杂了。

而且，这里是特勤局，不是科研院，他写出来也没人能看懂，人家会为了你去花时间找专家验证？

你以为你是谁啊！你说什么人家就信什么？！

至于用复活来证明，他摇摇头，这是他最后的底牌，还是不要轻易暴露为好。

虽说能复活，但万一被人抓住囚禁起来折磨你，不让你死怎么办？

还是用辨识身份来的更稳妥安全高效一些。

“您可以随便安排几个人过来，我只需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每个人是什么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