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反复验证（2/2）

“但这东西……至少从理论上看，它是完全可行的。”

“这还只是一份基础框架，如果能把它补充完整的话，我想十有八九是完全没问题的。”

他又顿了一下，声音压低了些：

“老周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东西你从哪弄的？是国内哪个实验室的最新成果？还是国外.....”

周远山听到张维民这个模糊的回答很不满意，他面色一沉，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，用严厉的语气打断张维明的话语：

“我需要一个确定答案！！”

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，所以纵然一向沉稳的他，此时也有些急躁起来。

电话那头，张维民被周远山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。

认识二十多年，他还是头一回见老周这么激动。

“行行行，你等着，我仔细推算一番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纸张翻动的声音，还有张维民小声嘀咕“不可能啊”的自言自语。

又过了大概五分钟。

这期间周远山就一直站着，握着手机的手青筋都露出来了。

林阳坐在对面，大气不敢出。

他倒是不担心技术有问题，他担心的是张维民万一是个严谨过头的老学究，非得要完整工艺流程才肯下结论，那今天就悬了。

电话那头终于又传来声音。

“老周。”

张维民的声音彻底变了，刚才那点调侃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压都压不住的震惊：

“我现在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，这东西是真的。”

“至少这个框架是真的。它非常完整，材料配比我验算了一遍，数值精确，逻辑通顺。”

“制备工艺那几个关键节点的设计思路，比目前国际上公开的任何一种路线都先进，而且不是一星半点，可以说，完全不像是现阶段科技水平能推算出来的。”

周远山听到这个回答，呼吸一滞，心跳都感觉漏了一拍，神情一阵恍惚，手机都差点没握住。

这个答案让他的世界观有些崩塌。

他扶着桌子，慢慢坐回椅子上，动作迟缓得像换了个人。

真的！

这小子说的都是真的！

那····那个什么“系统”，也是真的？

科学难道是假的？！

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超自然现象？!

他下意识抬眼看向林阳。

林阳正襟危坐，眼神清澈，还带着点忐忑的期待。

就是这个眼神，没有狡诈，也没有心虚，只有那种独属于年轻人的自信。

周远山深吸口气，努力平复心中的波涛汹涌，声音微颤，带着最后的倔强：

“你···你确定？！”

电话那头，张维民听到周远山这近乎失态的语气，反而冷静了下来，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
“我确定！”

“在科学领域是最讲逻辑性的，也就是说一加一必定等于二。

而这份材料就相当于一加一，其结果是确定的，现在只需把等号补全，它就能成为一份完整的设计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