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2)
闻言李圳郁抬眸看向他。
“我最开始追你的动机确实不怎么单纯,”周承一继续道,“当然现在也不怎么单纯。”
李圳郁两手一摊,意思是既然我们都有结论了,就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吧。
“但我觉得其实你未必对一点兴趣都没有吧。”周承一撑着下巴说完,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对,应该说是非常感兴趣。”
“周总,如果我没记错,我已经非明确和明确地拒绝过你三次了。”李圳郁似笑非笑地说,“所以在你看来,‘拒绝’和‘欲擒故纵’其实是近义词对吗。”
“不是近义词,”周承一摆摆手,“是同义替换。”
李圳郁仿佛又被荒谬到了,眉毛一拧笑出了声。
“当然了,这种同义替换只针对你一个人,我对其他人不这样。”周承一耸耸肩,话锋一转,“在你的视角里,你应该是个莫名其妙被男人骚扰了的受害者,应该想离我越远越好才对吧。那为什么你明知课题在你那根本推进不下去,但我的每一通电话你都会接?为什么明明可以让酒店服务员把那支钢笔转交给我,但你亲自来了?还要我继续列举吗?为什么被我拽进房间,非但不离开反而坐下喝了口茶?还要听我跟你讲这通废话?”
说到这,周承一抬起眼皮,双眼直直望进李圳郁的双眼:“李医生,你是真的诚心想拒绝我吗?还是我猜得没错,你就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呢。”
一通披着甜蜜外壳的质问完毕,房间内一时寂静无声,只剩空调还在勤勤恳恳地运作,白噪音田满了空虚。
李圳郁维持着原本的动作静止片刻,不知是心虚还是在思考。半晌他嘴一撇,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周承一挑了挑眉,左腿一抬搭在右腿上,上半身往后一仰,恢复了懒散的坐姿。
“如果我说我确实对你有点兴趣,”李圳郁笑了起来,“但我真的是直男。你信不信?”
“听起来比较像深柜。”周承一说,“感兴趣就是感兴趣,哪分什么直的,弯的,会不会打伞的。”
李圳郁皱眉:“会不会打伞的是什么类别?”
“我随便编的,别岔开话题。”周承一继续道,“重点是你对我感兴趣。对我感兴趣,就说明你有需求,有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