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偏执邻居17（2/2）

他看着沈屹然消失在玻璃门内，久久无法回神。咖啡早已凉透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云阖就那样坐在咖啡店里，像一尊望夫石，贪婪地用目光追随着沈屹然的身影。他看着那个在陌生国度、陌生职场里游刃有余、光芒四射的男人，心里涌上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有心酸，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被这身西装和那个大背头拉得更远；有骄傲，看他如此优秀；但更多的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痴迷的满足和悸动。

原来，他爱的这个人，在工作时是这样的。原来，他还有这样不为自己所知的一面。这种“窥探”到沈屹然另一面的感觉，像是一种隐秘的狂欢，填补了他内心因分离而产生的巨大空洞。

第二天，第三天，云阖重复着同样的“蹲守”。他甚至摸清了沈屹然大概的作息时间。他会早早来到咖啡店，点上一杯咖啡和一些点心，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和凝望。他不敢靠得太近，生怕被察觉。他只是隔着一条街的距离，透过明亮的玻璃窗，安静地、满足地看着。

他见过沈屹然在门口接电话时微蹙的眉头，看到过他偶尔抬手看表时略显急促的步伐，也看到过他独自站在路边等车时，望着远处天空那短暂放空的眼神。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，都被云阖小心翼翼地收藏进心底。

这三天，对云阖而言，像一场短暂而奢侈的美梦。

他呼吸着沈屹然呼吸过的空气，走过沈屹然可能走过的街道，看着他每日奔波的身影。

第三天傍晚，看着沈屹然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暮色中，云阖知道，他该走了。他的假期即将结束，这场一个人的秘密朝圣，也到了该醒来的时刻。

他起身离开了咖啡店，回到酒店收拾行李，直奔机场。

坐在回国的飞机上，看着舷窗外逐渐缩小的异国城市，云阖的心异常平静和满足。

这趟冲动而任性的旅程，让云阖觉得，自己好像被悄悄地充满了电。

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，云阖闭上眼，脑海里浮现的，依旧是沈屹然穿着笔挺西装，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，在异国清晨的阳光下，气势磅礴地走进办公大楼的身影。

他微微勾起嘴角，将这个秘密，连同那张极具冲击力的画面，深深地、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没有人知道，他曾跨越千里，只为这无声的三天凝望。而沈屹然，也永远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