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恶魔の绝望：这人类比我还像怪物（2/2）

克劳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你舍得吗……”鲍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。

“就算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？”克劳德拍了拍自己已经远不如以前健壮的手臂，“我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，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……芬妮她需要有人保护。”

克劳德的声音变得嘶哑，“特别是经历过那次伏击之后……”他的目光转向远处光芒越来越盛的奥雷格。

“更何况，奥雷格阁下为人正直，对芬妮也有救命之恩，更是救了马拉加城数次，而且没有那些贵族的臭毛病，实力强大又年轻有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有婚配？”

“唉——”鲍恩长叹一声，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上的裂痕，“芬妮那孩子……会生气的，她从小就讨厌别人替她做决定，如果是重要的事情倒还好，她也明白所以能接受，但其他事情一旦决定要去做，谁都拉不住，这点简直和她母亲一模一样。”

老法师的眼神突然变得遥远，仿佛穿过时光看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。

克劳德坚毅的面容突然软化下来，铠甲下的肩膀微微塌陷：“我知道……如果我的身体还像二十年前那样，如果芬妮已经足够强大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
“哪个深爱自己女儿的父亲会急着把女儿托付给别人呢？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——我的身体越来越差，而芬妮她依旧没能成长到能独自面对这个世界恶意的程度。”

“哈哈哈！”克劳德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却带着几分苦涩。他用力拍了拍老友的肩膀，金属护手与法袍相撞发出闷响：“至少我们现在都还活着，这就够了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远处正在凝聚魔力的奥雷格，眼神渐渐柔和：“说真的……我观察芬妮看奥雷格的眼神，早就超出感激的范畴了，那丫头每次提到他，眼睛亮得就像你法杖上的魔石，别质疑我，你个老单身汉，我可是结过婚的人。”

莫名挨了一刀的鲍恩，脸色黑得像锅底：“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
克劳德的笑容渐渐消失，他沉默地望向城堡方向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铠甲上的伤痕在余晖中格外明显：“所以……我才要趁还能挥剑的时候，给她找个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
…………

又过了片刻，奥雷格的巨剑已经完全被耀眼的白色魔力包裹，整把剑仿佛化成了一柄纯粹的光之刃。剑身周围的空间都因为高浓度的魔力而产生了细微的扭曲。

（我是不是可以用出saber的Excalibur了？）这个念头在奥雷格脑海中一闪而过，（还是算了……鬼知道这一击会有多大破坏力，别到时候马拉加城没被恶魔毁掉，反倒被我给轰平了。）

此时的卡兰佐斯早已丧失了战意，他疯狂地试图逃跑，甚至想要强行打开返回地狱的通道。但献祭仪式只能召唤不能召回，这个残酷的现实让他绝望。他无比后悔，早知如此，当初就不该抢着接受这次召唤……

…………